儒文的力量化為一種無形的光罩,將他護于其中。
四周鬼蛹遍地,宋青小不惜耗費靈力,數劍斬出。
劍氣將鬼蛹撕裂,但此地陰煞之氣旺盛下,很快這些受到重創的鬼蛹又被修補。
仿佛生生不絕,永遠不會死亡似的。
半分鐘過去——
宋青小的靈力也耗去五成之多,而此地的鬼蛹并沒有減少,反倒陰怨之氣比先前更濃。
正在此時,孟芳蘭的慘叫聲更加急切了,四周的鬼蛹像是感應到她的怨恨,開始紛紛與周圍的鬼蛹相融合。
如此一來,這些鬼蛹實力大增,更難應付。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宋青小就已經感覺到情勢的異變了。
血色月亮已經漆黑了,此時那月亮之中像是浮出了一個詭異的咧嘴笑著的鬼影。
那些相互吞噬之后的鬼蛹再一次開始爬了過來,它們的速度比先前更快、更猛。
宋青小擋住了數頭鬼蛹,將其身首斬斷之后,另一邊的數只鬼蛹爬至她的身后、左右,張開大口,吐出一條漆黑流血的舌頭。
她手持長劍側轉過身,而位于她正前方的數只鬼蛹則突然暴起,脫去黑蛹束縛,化為幾具血僵,往她方向疾撲。
青色巨尾擺動,劃過半空,‘砰’的一聲將數具血僵擊中。
長尾的力量驚人,可是在拍中這幾具血僵的剎那,力量如同擊中巨石山峰。
那幾具血僵尸身堅硬非凡不說,力量也極為恐怖。
她拍出去的那一尾不止沒有將它們震飛,反倒回震的力量甚至推得她往前挪了一步。
“這絕非普通的血僵!”
這個念頭一涌進腦海,宋青小就心知糟了。
接著只見那幾具血僵伸手將她長尾抱抓住,嘴中探出兩顆尖利獠牙,仰頭想一口咬入她長尾之中。
孟芳蘭的聲音傳進她的耳里:
“這四具尸體,分別是我當年的父母、親祖所煉化,與我血緣相通,威力無窮。”
她語調陰冷,帶著一絲幽幽的道:
“我爹娘當年總說精血化我,對我有恩,我娘說十月懷胎,處處以此壓制我。”
她頓了片刻:
“所以最終我化鬼之后,也將他們吞入腹中,也以陰怨之氣孕化他們……以報他們當年養育之恩了……咯咯咯……”
說到這里,她放聲大笑,似是對自己杰作感到自豪極了:
“我娘當年自稱孕育我十月,如今我以陰氣養它們三百多年……”
“若非你不好對付,我還真舍得讓它們出來見識如今沈莊的盛況了……”
“若沈郎見了,一定歡喜的……”
“這幾人都是當年最反對我們在一起的,如今礙事的人已經不反對了,它們已經變乖順聽話了,沈郎,沈郎,你在哪里呢……”
……
宋青小無暇聽這女鬼發瘋,又見這幾具血僵兇猛,哪里敢讓它們咬實了,當即將長尾一收。
只是這些血僵非同凡響,竟似是有烙印作用。
哪怕她收了長尾化腿,幾具血僵竟也身形一閃,緊跟著出現在她身側,死死將她的小腿抱住。
血僵咆哮聲里,她提起誅天往最近的一只張開血盆大口的血僵刺了下去。
長劍刺入血僵之口,從后腦穿刺而出。
宋青小的力量帶動著那血僵腦袋后仰,直到劍尖刺中白綾上才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