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熙問道:“這三人現在如何?”
崔夫人道:“三人考中后都嫁人了。考上舉人的那個開始還在女子書院授課,有了孩子后就徹底呆在家里了。”
“可惜了。”許熙嘆道。
崔夫人表情一直比較嚴肅,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沒帶什么情緒,可聽到許熙這句話之后,她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問道:“為何這么說?”
“女子念書的條件不好,她們還能考上秀才和舉人,可見是極為聰穎的,其聰穎程度比許多男人都強。這樣的人只呆在后宅里相夫教子,實在可惜。”
崔夫人望著她:“那如果是你,你會如何?”
許熙見她目光里有期待,心念一動,想起她是因為自己考了四書五經第一名才把自己叫來談話的,對崔夫人的想法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她想了想,道:“不管怎么樣,都不要埋沒自己的才能。在衙門里做官可能會比較辛苦,不光要做得跟男子一樣好,才能不被非議,更要承受別人異樣的眼光和指指點點。這種事,不是心志異于常人的人是做不到的。所以做官對于女子來說,很難堅持下去。但在書院里教教女學生還是可以的,沒必要好不容易走出來,嫁了人后又囿于后宅。當然,我不是當事人,我沒資格去評價她們的選擇。也許在她們心目中,丈夫兒女更重要。這我能理解。我只是有些替她們可惜。”
崔夫人眼里露出失望的神色,嘆了口氣:“你說的有一定道理。”
她站了起來,走到窗邊,看向遠空:“圣耀皇后為我們女子爭取到這樣的待遇,千古未有。所以我們女子就應該不辜負她這番苦心才對。怎么能又回到后宅,做個內宅婦人呢?如果人人如此,皇后的這份苦心、我們這些人忙碌操勞,意義何在?”
許熙點點頭。確實如此。
“昨晚我看到你的試卷,一晚上沒睡好。所以今天一早就來找你,想問問你,想不想去參加科舉考試?能不能為我們女子做一次表率?”崔夫人問道,嚴肅的臉上露出期盼的神情。
許熙抿著嘴,一時沒有說話。
其實昨晚在系統告訴她,參加考試的級別不同,獲得的積分就不一樣的時候,她就考慮過這個問題。
她現在身處一本里,的背景設定都是原作者弄出來的,不管合不合理,它們都存在。【注】
既然原作者設定女子也可以參加科舉考試、并且能進朝堂里做官,那么參加科舉考試就是一個很好的刷分途徑。
不過這里面牽扯到太多的東西,容易惹出太多麻煩,如果只是刷分,她覺得完全沒必要。
現在崔夫人都把參加科舉考試上升到為女子做表率的境界了,她就更不敢輕易答應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