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傅云朗既能當原書男主,皮相自然是不錯的,容貌英俊,氣宇軒昂。這樣的男人,還是侯府公子,想要迷住一些小姑娘,還是很容易的。
徐信達一面腦洞大開,一面假裝面露疑惑地喚著許熙:“許姑娘,在下剛才的建議,姑娘意下如何?傅二公子說了,如果姑娘有意,他想跟姑娘見一面,談一談合作問題。”
他這樣說的話,許姑娘一定不會拒絕了吧?
徐信達很是慶幸傅二公子曾表露過這個意思。
“啊,這個不好意思了。上次那位蕭夫人,徐老爺還記得吧?她跟我說我以后畫的設計圖她一律買下了。她從不壓價,更不曾起占便宜的心思,我跟她合作得很愉快,所以并不打算換合作伙伴。抱歉了。”
許熙說完,十分麻利地上了馬車,又從車窗處露出臉來對徐信達道:“基于貴店上次派人跟蹤我的事,我要跟徐老爺撂一句話:我是緩平侯府小姐,跟我合作的那位蕭夫人,是鎮南王嫡女、英國公世子夫人、被封為慶陽縣主。你想使手段盡管放馬過來,看你惹得起誰。另外,大概徐老爺還不知道吧?你那主子侯二公子傅云朗衷情于我妹妹,侯夫人正與我家議親呢。只是基于你家大公子沒著落,這才拖了下來。所以,想使什么下作手段,你可得掂量清楚了。”
說著,她朝許永益和許雪點點頭:“你們回去吧。”放下窗簾,轉頭吩咐魯伯,“走。”
徐信達被許熙這幾句話包含的巨大信息量驚呆了。
他作銀樓東家多年,在縣里有幾分地位,但終只是平頭老百姓。許熙嘴里所說的任何一個人,他都惹不起,更不用說其中還有各種錯綜復雜的聯姻關系了。
眼看著馬車啟動,徐信達還傻愣愣地站在那兒,他家奴仆及時上去拉了他一把,這才避免了他被馬車帶倒。但兩人還是被馬車揚起的灰塵撲了一臉的灰。
“走吧,回家。”許永益拉了拉閨女,朝許家走去。
他知道,許熙不是那種高調的人,緩平侯府小姐和侯公子的婚事還沒定下,這種事是不宜亂說的。但許熙還是說了出來,只不過是擔心徐信達為難他們許家罷了。
唉,還是太弱,豪無地位,沒有錢財,家里連個奴仆都沒有,才會被人想欺負就欺負,需要許熙一個小姑娘來保護他們。
他原先是有雄心壯志的,只不過想謹慎一些,先在縣里試試,之后再往京城擴張。但今天生意做得順利,算一算利潤有這么多錢,他忽然就滿足了。
許熙給他的那二百兩銀子他動都沒動呢,用的是他自己的積蓄,除去租院子的錢,今天一天他差不多就回本了。不用花本錢就把這么大個生意做了起來,利潤還這么豐厚,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要是去了京城虧本了怎么辦?
可現在看來,他這思路太不對了。
許永益不禁問許雪道:“你姐姐剛才是不是對我不滿意了?”
許雪也被剛才許熙的霸氣給震到了。
被許永益這一問,她從剛才的事回過神來,看了她爹一眼,想了想道:“可不是。姐姐當初明明叫你把生意做到京城去。為了這個,還借了你二百兩銀子。您看看您,就這么點小攤子就滿足了。爹您常跟哥哥說,讓他努力考科舉,以后出人頭地,過好日子,不至于隨意被人欺負。可您自己呢?要是咱們家買賣做大,有錢了,穿得好,使奴喚婢,那個徐老爺還敢不把咱們放在眼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