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這是效忠?你效忠的是誰?”
“你該效忠的是神門這個機構所守護的東西,關于正義,關于百姓的安危,關于搖光神國和平的秩序。”
“而不是...僅僅效忠神門這個機構。”
周衍雙眼微瞇,一字一句道:“你根本不知道你自己在守護什么!”
聽到這番話,蘇紅雪慢慢瞪大了眼。
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和徐汝光一樣,從來沒有真正去思考過效忠神門的本質是在效忠什么...
而今聞言,才明白其中的本質。
徐汝光張著嘴,看著周衍,表情扭曲。
“胡言!一片胡言!”
他大吼著,似乎依然要崩潰一般。
顯然周衍的話,刺痛了他內心的最深處。
而正是此刻,周衍身影消失在了原地,一掌拍在了徐汝光后腦。
蘇紅雪驚呼一聲,看到徐汝光閉上了眼,連忙道:“你真的殺了他!你...”
她指著周衍,顫聲道:“神門掌劍人,你就這么殺了?你知不知道這足夠讓神門追殺你一輩子了!”
周衍緩緩回頭,忽然笑道:“你不說,誰知道他是我殺的?”
蘇紅雪道:“黃銅鏡啊!每一個神門之人,胸口都有黃銅鏡,你以為這是擺設嗎?它蘊含天機,可以推演出很多東西的。”
周遠看了一眼徐汝光胸口的黃銅鏡,一劍挑過,把黃銅鏡挑飛。
他淡淡道:“你認為我會在意這個嗎?徐汝光有神門做后臺,我傅紅雪也有師傅。”
聽到此話,蘇紅雪表情塌了下來。
她這才想起還有那位神秘的前輩的存在,以他的實力,恐怕連搖光神國都不怕,更別說區區神門了。
周衍道:“別想那么多,他沒死,只是暈了過去。”
說到這里,他瞇眼看著蘇紅雪,笑道:“你也該暈過去了。”
蘇紅雪退后兩步,臉色蒼白起來,道:“你...你要做什么!”
周衍緩緩道:“接下來我要以特殊方式拷問徐汝光,你不適合看見,還是暈過去的好。”
蘇紅雪道:“我已經知道這么多了,再知道一點又有什么...”
“你動手還是我動手?”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蘇紅雪一臉無奈,伸出手對著自己額頭輕輕一拍,頓時眼睛翻白,暈倒在了地上。
周衍這才放心一點,深深吸了口氣,盤坐在地上,開始構架夢境。
他并沒有達到入夢師的境界,所以只能把對方的意志削弱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以暴力的方式使人入睡,才能勉強入夢。
構架夢境也需要技巧,需要有足夠的欺騙性,才能誘導夢境的主人把秘密說出來。
否則對方產生防備,神藏境界的靈魂,要魚死網破都未必不可以。
那么,該怎么樣構架夢境呢?
周衍想著,如果徐汝光看過那個折子,那么他一定是在拿到折子的那一刻就看了。
而靈尸、也就是常岳,是在神門的衙門把折子給他的。
周衍去過衙門,當即把衙門的場景構架了出來。
于是靈魂開始沉淪,鉆入了夢境的甬道,穩穩站在了夢境中徐汝光的面前。
徐汝光臉色有些蒼白,看到周衍走來,把手中的折子收在身后,冷冷道:“你不是走了嗎?不該你當值,你留下來干嘛?”
周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常岳的身份。
他笑了笑,道:“頭兒,那個折子上寫的都是真的嗎?”
聽到此話,徐汝光兩個瞳孔頓時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