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吶!差點就沒命了!”
沖進了太學宮,康叔不停喘著粗氣,臉色慘白,整個人都在發抖。
周遠雄和周文也是神色驚慌不定,對視一眼,都是一臉懵逼。
“老康,到底怎么回事啊!那個人到底是誰啊!”
周遠雄不禁問道。
康叔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啊,他只是說他是段庭客,但段庭客我恰好見過,就給他識破了。”
“本來想把他嚇走,但最后功虧一簣,只能把他引到我的房間。”
說到這里,他苦笑道:“只是沒想到他這么猛,那么多機關對他一點用都沒有,一掌直接把房子都給干翻了。”
“那四個神秘人,沖上去,他第一刀就砍死了兩個,太猛了。”
周遠雄咬牙道:“他到底和我周家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要殺上門來。”
康叔嘆了口氣,道:“咱們結仇是挺多的,但印象中好像沒有這么猛的仇人啊,這都已經是問鼎之境了,還親自登門。”
周遠雄道:“所以現在我們又怎么辦?已經到了太學宮了,他還能殺進來嗎?”
康叔搖頭道:“他太學宮禁武,想必他不會殺進來,我們先去找郭凝霜那小丫頭吧,她和大少爺有點交情,應該會幫我們。”
周遠雄想了想,道:“我贊同,那么郭凝霜在哪里呢?”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朝周文看去。
周文連忙把手中啃了一半的雞腿藏在身后,道:“怎...怎么了?都看著我干什么...”
周遠雄看到他這個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打在他后腦勺上,大聲道:“沒出息的東西,除了吃雞腿你還知道做什么?”
周文道:“那不是跑餓了嘛,需要補充體力。”
周遠雄重重嘆了口氣,道:“你要是有你大哥一半懂事,老子也不至于這么頭疼,快帶我去找郭老師。”
“噢...”
周文撓了撓頭,帶著兩人朝教學區而去。
他們很快找到了郭凝霜,并將情況講明,讓郭凝霜臉色頓變。
她咬牙道:“我先帶你們去我的繡樓暫避,然后再出去看看情況,伯父不要擔心,至少太學宮他是進不來的。”
周遠雄松了口氣,道:“多謝郭老師,周某感激不盡。”
“伯父別客氣了。”
郭凝霜靦腆一笑,輕輕道:“我和周衍乃是...”
說到這里,她卻又頓住了,想不到用什么詞語來形容,只能尷尬一笑。
來到繡樓,三人終于松了口,坐下來喝了一口茶。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郭凝霜不知道該說什么,周遠雄等人更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有康叔大大咧咧又拿起了一個蘋果,狂啃了起來。
一邊啃,一邊含糊不清道:“丫頭,最近進步很大嘛,我看你這房間里都有濃濃的文氣了,這好像是朝聞道精深的標志。”
郭凝霜輕笑道:“康叔好眼力。”
康叔道:“畢竟走南闖北這么多年,這些基本的東西還是感受得出來的,哎對了,你今年多大來著?”
郭凝霜微微一愣,沒想到康叔會這么問,猶豫幾許,低聲道:“已經十九歲了。”
“不錯,年輕有為。”
康叔笑道:“家里催婚了嗎?這年齡早該嫁人了啊。”
郭凝霜頗為無奈,苦笑道:“康叔...咱們不提這個好嗎?”
康叔夸張叫道:“哇,怎么還害羞了?不會心里還裝著我們家大少爺吧?”
郭凝霜的神色有些黯淡,想要笑,卻笑不出來。
面容苦澀,輕輕搖了搖頭,道:“都過去了。”
康叔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心情不好的時候來周府陪康叔說話,我別的本事不會,但講故事未必比周衍那小子差,畢竟我走南闖北這么多年...”
“老康,休得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