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嶄新的雞腿又掉在地上。
周文愣道:“爹,那我是撿來的啊?”
周遠雄撓了撓頭,疑惑道:“對啊,我沒跟你說過嗎?”
“好像說過,忘了。”
周文把雞腿撿了起來,擦了擦繼續吃。
“看,這就不是親生的,所以不像我這么優秀。”
周遠雄指了指周文,一連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然后他對著周衍道:“你說你做到了嗎?”
周衍不說話,只是嘆了口氣。
周遠雄道:“你沒有做到,以前的你意氣風發,很強大,很出色,但還不算個男人。因為你只有力量,卻沒有溫情,你不知道關心你的弟弟,不知道孝順你老子,也不知道尊重普通的平民,過于高傲了。”
“現在的你有所改變,多了溫情和愛心,但卻少了堅定和目標。”
“你還不算男人,更別說成熟的男人。”
周衍咬牙道:“那怎樣才算成熟的男人?
周遠雄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目光變得鄭重起來。
他收起了笑容,緩緩道:“信仰。”
“什么?”
周遠雄道:“信仰,當你有了堅定的信仰,你就是成熟的男人了。”
周衍沉聲道:“許多人都有信仰。”
周遠雄搖頭笑道:“那些不是信仰,是盲從,是生意,是自我安慰,是閑的蛋疼,是統治工具等等...”
“真正的信仰,是你看清楚了自己的本心,走上了一條你認可的真理之路。”
“信仰,是足以讓人付出生命的東西。”
他笑道:“等你哪天找到了信仰,你娘的事我就可以告訴你。”
“老康,走吧,回家。”
“好嘞。”
康叔扶著周遠雄,緩步朝下走去。
周衍僵在原地,忽然回頭道:“我要知道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周遠雄道:“什么問題?”
周衍道:“我修煉的到底是什么功法,是不是邪功?”
周遠雄撓了撓頭,道:“我想想啊,因為我也不練,所以忘記了。”
“額...好像叫《萬古葬魔經》,一個很扯淡的名字。”
“至于是不是邪功,你問我這個凡人做什么?靠,老子不知道。”
說到這里,他又道:“既然你換了身份,那你就按照自己的路子走下去吧,經常回來看一看就行了。”
周衍張了張嘴,突然覺得和這個父親,有了一層隔膜。
他大聲道:“為什么你現在又管我走哪條路了?”
周遠雄道:“老子以前管,是因為你是我兒子,關心則亂。”
“但你畢竟提起你娘了,她說過,讓你自己選,那老子就不管了。”
“再不去醉舞樓,會員就過期了。”
周衍眉頭緊皺,腦子一直重復著“萬古葬魔經”這幾個字。
康叔跑了回來,低聲道:“那...那個,少爺啊,老爺讓我再轉告你一句話。”
“啊?”
康叔賤笑道:“要成男人,先進行第一步,睡個女人。”
指了指周衍褲襠,康叔歡樂地跑下去,同時喊道:“老爺,老爺,能不能給我也整個會員吶。”
“可以,隔壁醉香居。”
“啊,那里檔次太低了吧,據說最年輕都五十好幾了。”
“那不也比你小二十多歲嗎,老東西。”
聲音漸漸遠了,周衍一臉懵逼。
媽的,老子這邊問題一大堆,愁都愁死了,你們兩個老東西卻這么瀟灑?
到底是命不同,還是他們想得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