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念頭轉了轉,記起北儀在工作匯報里出現的位置,點頭道“是京城北儀創新真空技術公司級的。”
徐建業一把碾滅了煙頭,憤憤不平的說道“冰芯的專家都瞎了眼不論科研投入還是路線前景,我們廠不是簡直胡說八道我就蹲這看那個冰芯的柳洋洋什么時候到我非得和她說個清楚”
方卓愕然,這位老徐同志,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冰芯評級很公允,怎么翻臉不認賬了
他友善的提醒道“柳總好像已經進去了。”
徐建業站了起來“噢那我找她去”
方卓見狀,也就跟在他的后面走進了會議廳。
會議廳里人聲鼎沸,東邊的聊氧化爐,西邊的談刻蝕機,南邊的交流,北邊的掰扯。
徐建業進了會議廳還真是出乎方卓意料的氣勢洶洶的直奔被圍了一圈的柳洋洋柳總。
從醫科到冰芯,柳洋洋是搭建冰芯晶圓制造服務聯盟的大功臣,評級體系便是她結合業界情況所提出的方案。
方卓跟在徐建業后面,打算看看到底要如何理論。
然而,徐建業的腳步越來越慢,最終還是停下了。
“徐總,怎么了”方卓詫異。
徐建業搖頭,嘆了口氣“你看柳洋洋身邊都圍了一圈什么”
他自問自答“級中微的,級中電45所的氧化爐,級上微的光刻機,級沈芯的濕制成設備”
方卓明白了,級強者,恐怖如斯。
不料,徐建業繼續說道“這里面說不清還混著級,唉。”
方卓驚訝“級”
徐建業用靈通人士的口吻說道“別看冰芯只公布了評級,不少人都說,冰芯內部還有個級戰略合作者的定級,我估摸著上微有可能,光刻機這玩意很難。”
“不會的公布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方卓好笑。
“你懂什么這里水很深,有些扶持沒法公開說。”徐建業斜瞥一眼,忽然覺得旁邊這個年輕人有點眼熟。
不等琢磨,他瞧見前面的冰芯柳洋洋往自己的方向快步走來。
徐建業心中一凜,果然,北儀是有級之姿的
他往前迎了兩步,禮貌的說道“柳總上午好。”
柳洋洋停下腳步,禮貌的握了握手“徐總好,我們臨安廠得看北儀怎么照顧了。”
徐建業露出笑容,也不謙讓“北儀絕對竭盡所能,保障從前到后的所有工作。”
柳洋洋客氣的點點頭,卻略過他又往前走了兩步,微笑道“方總。”
徐建業隨著柳總的腳步和視線瞧見了剛才就覺有點眼熟的年輕人,方總是那個方總嗎
會議廳里的絕大部分人都沒有見過傳說中的方總,也沒想到內地首富今天會這么樸素的站在人群里,但柳洋洋柳總不可能認錯自家老板
遠處瞧不清的,近處懷疑身份的,中間見沒人出聲也不敢瞎認而鬧笑話的,只顧著琢磨柳總態度的,走神尋思自家情況的頓時,一片嘩然之聲。
隨后,這群人很直接的給了問候。
“方總,今年冰芯新廠的國內設備采購比例是多少啊”
“方總,我們48所比45所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