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搖搖頭“不保真,就是這么傳。”
方卓心里的念頭轉了轉,老裘吧,他要是市里能加個排名再出去,那就穩得多。
但既然裘蘭花沒聊,那也就不問了。
不等他多琢磨,徐瀚源進入宴會廳的拜年仿佛開啟了一個信號,又有人碰巧在希爾頓,也偶然聽到方總就在這里吃飯的消息,也“打擾”“鼓起勇氣”“不好意思”式的過來喝杯酒。
有行政的,有經商的,但本地的還好說,竟然還有外地的。
方卓有些哭笑不得,很快就覺得是因為方家在這里開宴會廳過年的消息沒過多的保密,如此才導致了除夕的偶遇。
可是,又能怎么辦,除夕夜笑臉相迎,他也做不出來發脾氣的事。
一番偶遇,幾杯水酒。
不知不覺,錯過了小品,也錯過了零點時分。
春晚守歲的鐘聲響起,也意味著宴會廳里的親戚陸續回房睡覺。
“新年到了,什么感覺”蘇薇今晚很婉約,長發被簪子簡單的挽了起來,笑吟吟的走過來詢問剛放下手機的方卓。
“期待,緊張,大概就這樣。”方卓如實敘述心中的情緒,要說今天最主導心情還是凌晨來自冰芯的電話,看起來,梁博士的那個季度表不是無的放矢,冰芯在制程工藝上的距離正在被一點點拉近。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冰芯經常在春節附近的時間出成果,總是把他的過節心情勾連在一起。
蘇薇點了點頭“我的心情也差不多。”
她又說道“下午的時候我看到一個笑話,說一個女人問男人,如果他們分開了,男人要帶走三樣東西,他會帶走什么,你猜男人怎么說”
方卓一怔,沒想到話題忽然轉了個大彎,過年談這樣的笑話
蘇薇自問自答“男人說,他要帶走他的尊嚴、力量和自信,但女人氣壞了,說應該帶走她、她、她”
方卓緩緩的說道“如果我沒記錯,這個題干”
蘇薇沒有探討的意思,笑著問道“如果是你,你的答案呢”
方卓剛才已經聽到了正確答案,但現在似乎不用自己回答。
果然,蘇薇直接往下說道“剛才我媽悄悄問了我件事,說這婚姻大事,你猜我怎么回答的”
方卓的心稍微往上提了提,表情沒變的笑道“嗯,我猜”
蘇薇實際沒想讓面前的男人猜,又直接揭曉前面問題的答案“要我說啊,你要是分開了,帶走的三樣東西就是公司的控制權、控制權、控制權”
方卓立即反駁對自己的污蔑“不,我要帶走你、你、你”
“我和我媽說,婚姻只是個形式,偏偏我們的這個形式牽涉的比較復雜,不管是易科還是冰芯的股權都極其緊要,甚至不僅僅是個人而是某個產業發展的問題,弄個商量來商量去的婚前協議又沒意思。”蘇薇笑瞇瞇的說道,“方卓,方總,方老板,你覺得形式重要嗎”
方卓剛想給個堅定的回答,手里的手機忽然又一次振動。
“斯金格的。”他把手機給薇薇看了眼,真誠的回答了上一個問題,“重要。”
然后,電話才被接通。
蘇薇笑了一聲,余光瞥見二姨家小表妹的女兒啾啾小碎步的跑過來,她蹲下去一把抱起小女孩“啾啾,啾啾,舅舅又要騙人了,我們不要打擾他,快走,快走,他騙人的時候可真誠了。”
方卓聽著來自老爵士越洋的問候,給了一大一小兩個人一個無辜的眼神。
斯金格來電先祝方總這位華夏朋友新年快樂,然后才說起上一次兩人見面聊的那個“相機部門和手機部門”的問題,隨即談到即將到來的索尼股東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