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宇三人離開酒店的時候,再次發現了一些鬼鬼祟祟的人。
不過三人都假裝沒看到,出門后,陳宇幫司徒雯叫了一輛去大使館的車,然后自己帶著廖曉鋒打車前往DAD卡車公司。
不是陳宇不想讓廖曉鋒單獨出去,主要是怕跟司徒雯單獨在一起久了,身上的屬性繼續影響司徒雯。
當然,這也是陳宇掩耳盜鈴的想法。
以司徒雯現在對他的好感度,就算跟陳宇分開一段時間,也不可能降低對陳宇的好感度。
一個小時后,陳宇出現在DAD卡車公司董事長辦公室。
董事長托瑞·韋納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有著典型的白皮膚、深棕色的頭發和滿臉的絡腮胡。
此時的托瑞·韋納正臉色鐵青的看著陳宇,見到陳宇一臉笑意,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對陳宇說道:
“陳先生,今天我公司三個股東突然把股票賣給一個神秘人,我還納悶是什么人呢,沒想到是你!
你這次來的目的全世界都知道,我只能很抱歉的告訴你:雖然你已經成為我們公司第二大股東,但我不會在光刻機上對你提供任何幫助和便利!”
對于托瑞·韋納的直言不諱,陳宇早有預料,所以還是語氣平淡的說道:
“托瑞·韋納先生,難道作為第二大股東,我連調用一些卡車的權利都沒有嗎?”
“調用卡車?”
托瑞·韋納一愣,隨即語氣一緩,說道:“陳先生,如果只是調用卡車,作為第二大股東,您自然是有權利的。
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現在LM公司外面每一百米就有一個關卡,想帶走光刻機,根本是不可能的。
卡車我可以提供,但好進不好出。只要發現光刻機在貨車上,隨便什么理由都能給您扣下來!”
“這個托瑞·韋納先生不用操心,只要你答應我調用卡車就行了。”
陳宇笑著站起身,然后說道:
“今天我用不著,我在這里會呆三天,三天后你只管把我需要的卡車和卡車司機準備好就行。”
“陳先生,不知道您需要幾輛卡車?兩輛夠嗎?”
托瑞·韋納試探性問道。
“當然不夠!”陳宇說著,對著托瑞·韋納伸出了一根手指。
“十輛?”
“不不不,”陳宇的手指左右搖了搖,繼續說道:“我要一百輛!”
“什么?”
托瑞·韋納頓時瞪大了眼睛,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咬牙說道:
“好,三天后,我給你準備一百輛卡車和司機!”
“托瑞·韋納先生,非常感謝!”
陳宇笑著跟一臉便秘模樣的托瑞·韋納握了握手,然后各自留下聯系方式,便帶著廖曉鋒離開了DAD卡車公司。
托瑞·韋納在陳宇他們離開以后,沒有猶豫,直接打了個電話:
“我有重要情報,要告訴國王大人……”
……
菏蘭皇宮。
威廉國王和幾個大臣正在商議事情。
“諸位對于華國的陳宇調用易柏亮卡車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威廉國王是個年紀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因為保養很好,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
加上身上獨特的氣質,哪怕隨便說一句話,也會讓人感覺不怒自威。
一個頭發棕色帶紅的老者躬身說道:
“國外陛下,我猜這個華國陳宇,應該是想把光刻機拆成零件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