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聞言,只能打斷瞿一曼的話,說道:
“一曼啊,如果我能幫上忙,自然不會推辭。你不需要跟我承諾什么,不然只會給我增加壓力。
不如這樣好了:我先找關系,幫你查一下最新的進展,順便給警方施壓。
如果再不行,我就親自陪你去一趟曼國好了,你覺得呢?”
瞿一曼連忙感激的說道:
“謝謝您,陳先生,不管能不能找回我父親,我都感激您!”
“好了,感謝的話以后別說了。你先找個酒店好好休息,我這就打電話問問。”
陳宇說著,掛斷了電話。
這時候他也不知道找誰好一點,干脆又撥通了林文安的電話。
這種事情找林文安,實際上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感覺。
陳宇也管不了這么多,電話一撥通,就立即說了瞿一曼的事情。
本以為老爺子會幫忙查詢,但讓陳宇意外的是,老爺子居然嘆了口氣,說道:
“小陳啊,這事兒我知道。那個瞿一曼的父親,根本不是失蹤了,而是被曼國官方抓了。”
“什么?居然有這事?”
陳宇一愣,連忙問道:“為什么抓他?”
林文安說道:“還不是遇人不淑!瞿一曼的父親叫瞿陽,經營了幾家玉石連鎖店,剛開始確實也賺了些錢。
只是后來,他在幾個朋友的慫恿下,去曼國投資了一個礦山。從那以后,他便不斷往里面砸錢。
他那些所謂的朋友,一會兒要他出錢購買開采設備、一會兒又說出現工傷什么的,需要賠償。
直到前幾天,他聽說礦山被官方收走,這才急急忙忙趕去曼國。結果一打聽,這礦山一直就只是跟官方租的,而不是買下來的,并且沒有開采權。
當時他就崩潰了,發現聯系不到那些合伙的朋友以后,就在曼國和官方鬧了起來,激動之下,打傷了一個曼國的官方人員。
你也知道曼國是個什么地方,那里的官方二話不說,就把他抓了。
雖然我們出動了一些人交涉,但這個瞿陽理虧在先、鬧事在后,我們根本要不到人。
對方聲稱不需要錢,就是單純想讓他吃點苦頭,先關他幾個月,然后再讓他賠償醫藥費放人。”
陳宇聽了也很無語,只能試探問道:
“林老爺子,要不這樣,你幫我問問:他們怎樣才肯放人?如果多給錢行嗎?我可以出這筆錢。”
“小陳啊,如果只是出錢能解決,我們自然會通知瞿陽家人。就是因為對方用錢無法擺平,我們才沒有辦法啊!
這件事之所以沒有告訴瞿陽家人,除了不想讓他們白白擔心以外,實際上也是不希望讓人覺得我們的警方無能啊......”
陳宇聽了,也不由開始皺眉。
如果是這樣確實麻煩,對方不要錢,只要瞿一曼的爸爸吃苦頭,你能怎么辦?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林文安話鋒一轉,突然說道:
“不過小陳你主動找我說起,我倒是突然想起個辦法,或許能救回這個瞿陽。”
“哦?”
陳宇頓時來了精神,直接問道:“老爺子說說看。”
“其實這件事傳到我們這的時候,我就想到過這個辦法,但因為不想麻煩你,才沒有跟你說過。
曼國國王有個疼愛的兒子,前不久玩飆車,結果發生車禍,變成了植物人,現在都沒有清醒過來。
如果你能出手救醒國王的兒子,這件事自然有的談,不過我們雖然知道你醫術不錯,但植物人大多是傷到了腦子,所以不知道你有沒有把握....”
陳宇想了想,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