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圣母師尊說我上輩子是大人物那件事是真的?師伯師叔對我不可揣測的前塵往事諱莫如深也并非空穴來風?我上輩子真是那手托巨鐘縱橫洪荒的單身貴族?!
天道想要滅殺我這個變數也是真的?難怪我會到下界歷劫!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按理來說我不是應該眼里只有證道鴻蒙,一統寰宇;當一輩子老光棍嗎!我這心癢難耐,看到美人師父便情難自已的狀況是什么鬼!
難道是上輩子打了一輩子光棍,這輩子反彈了?!
憋著一肚子的疑問,截一線也只能勉強按捺住;只因此時他還需要維持高手風范,又得在云韻等人裝出一副不諳世事,茫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樣子。
“一線!那口丹爐是怎么回事!你手上的那口巨鐘又是何人相贈!”風停雨歇,云收雨住,萬里河洛一片澄澈;悠悠鐘鳴,浩浩蕩蕩,余音繞梁之間天地之間愴然而涕下。
云嵐宗的廣場雖是一片狼藉,房屋瓦舍頹然傾倒,門人弟子也是狼狽不堪;但這繚繞云嵐山千年的劍鳴已然被若有若無的鐘鳴所替代,斷垣殘壁間更增添了一分厚重悠久的余韻。
當下云韻囑咐云棱聚集弟子收拾殘局,自己卻是飛身上前;曼妙的身姿在空過劃過優美的弧線;她素手輕探,直直扯住了截一線的俊臉!
一線這張臉還蠻有彈性的。不行!云韻,你在想什么!你是嫣然嗎!
云韻壓下心里的雜念,柳眉倒豎,俏臉含煞;素手一把揪住截一線的俊臉就是不放;她靠的很近,那張雍容淡雅的粉面近在咫尺,彼此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師父,您先放開我再說,這樣也沒法給你交代啊!”截一線輕輕握住云韻的紅酥秀手,嚇得云韻連忙縮了回去:“大庭廣眾的,這孩子真是不知禮數!”
“這口丹爐是一個叫做太上老君的白胡子老爺爺為我煉制的,說是不比煉制九齒釘耙的那口丹爐差多少!”截一線裝模作樣的整整衣冠,隨意轉過頭望著天空悠悠道。
這拙劣的演技,若是之前加刑天等人還能嗤之以鼻;可如今有那高深莫測,裊娜回蕩的鐘聲加持,卻是給這番話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只覺得截一線乃是故作姿態,在紅塵打滾,游戲人間的大人物!
太上老君是誰?此人以太上為號,想必也非等閑之輩!
釘耙不是用來鋤地的嗎?難道這老君還給農夫打造農具?
屁!他這是要趁這個月把能裝的比都裝了!
帶著一肚子揣測,加刑天等人的目光看向云韻;云韻的美眸也是緊緊盯著截一線,似乎要讓他繼續交代;看那女人臉上倔強而又似乎帶著被蒙騙之后有些傷心的神色。
截一線嘆了一口氣,眼珠一轉;忽而嘆氣道:“魔獸山脈之外有座大山,喚作洪荒!山里珍奇異獸無數,奇珍異寶遍野。”
果然!不提加刑天等人怎么想,云韻和云棱心里卻是一個咯噔,前者想的是我這徒兒竟然對我有所隱瞞!后者想的是我就知道此子出身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