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如先生所言!”美杜莎女王點點頭笑道;她取得青蓮地心火也是一路波折,甚至受了些傷;但若是有更好的選擇自然不會將這青蓮地火放在眼中。
她一雙美眸倒映著截一線欣長而挺拔的背影;心里卻是篤定;別人不相信截一線,別人狐疑截一線的實力,她卻是有莫名的自信;只因這般氣韻的男子絕非尋常!
“第二便是我此番過后短時間內無法動用大日真陽,作為補償;你需得在我身邊護衛我三年,保我周全!”截一線悠然開口說出第二個條件,他轉過身看著那狹長的美眸。
美眸里寒光一閃,狹長的眸子瞇了瞇,挑眉間的風情讓人心肝兒顫;說出來的話卻是意味莫名:“先生所言難道不覺得過分嗎?先生出手一次我卻是得陪你三年?!”
她一定是故意的!那般嫵媚膩人的腔調說出這么容易誤會的詞匯,截一線狠狠壓下心里旖旎的雜念,心道這女人還真是有讓人為之赴湯蹈火的本事。
想來那蕭炎當初能夠潛伏在這神殿許久,應當是怕死的念頭占了上風!
截一線上前一步,幾乎貼著那張不施粉黛卻又沉魚落雁的絕世容顏;輕羽般空靈的睫毛撫在臉上微微有些瘙癢;美杜莎皺了皺眉,卻是忍耐下心里的那股怒意:“先生換個條件吧!”
居高臨下的女王臉上掛著冷艷的笑,笑的驚心動魄,蕩人心弦;心里卻是暗暗打定主意此事過后定然要讓這小賊好看!還從沒有人敢如此輕薄于她!
“有什么可過分的?”截一線湊得更近,彼此能夠聽到對方的呼吸;他一只手握住那讓人目眩神迷的雪白皓腕;皓腕凝霜雪,真真是如玉如琢!
“我敬你做先生,你非要做那浪蕩子不成!”鳳眉倒豎,美杜莎女王玉手輕揮,卻是用那柔胰將截一線一把推開,輕咬銀牙道:“我敬你是正人君子,你如何有那下賤心思!”
雖然是責怪的語氣,聽起來卻是莫名讓人骨頭發輕;然截一線卻不是一般人,當下冷笑道:“不說我有沒有那心思,便是有也是人之常情,美人當前,沒那心思豈不是太監!”
“你!你!”玉指指著截一線,美杜莎女王心里暗恨,卻是說不出話來。
截一線又上前幾步,將美杜莎女王堵在神殿中央的軟塌上,他冷笑道:“你若用大日真陽進化,需得每七日服用一滴我的鮮血!你不跟在我身邊,是想每日遭受太陽焚身之苦?!”
好看的眉眼再次蹙起,美杜莎女王卻是犯了難;低頭看看那青蓮地心火,又看看眼前的截一線,一時間卻是不語;若是用這青蓮地心火難免差強人意,用大日真陽又難免受制于人!
“你用這青蓮地心火難不成就不受制于人不成!”截一線一指點出,當空一面云鏡緩緩成型,畫面里卻是有一人類小子在鬼鬼祟祟;而背景正是這大漠雄城!
“此子名為蕭炎,身上有個強者靈魂藏著;這人身前也是斗尊,有他相助;這小子怕是打定主意渾水摸魚!你若是用這青蓮地火進化,怕是那進化之后的小蛇會被這小子誘拐!”
說著,截一線再次一指點出,卻是讓云鏡演化出一段蕭炎誘拐七彩吞天蟒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