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睜大雙眼看到的卻是自己的背影;腦海里最后想到的是前世父母未曾去世之前當快樂肥宅的歡樂時光,一句戲詞不知不覺就飚了出來。
“穿越有風險,穿越需謹慎吶!”
頭顱落地,本該咕嚕嚕像皮球一般滾下山去;那剩下的半截尸首也該轟然倒地;可是天上一絲微不可覺的光華閃過,這頭顱和尸首在轉眼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千里之外的云端,一團云霧匯聚成人形;無聲的怨懟聲回蕩在天穹:“現在穿越者的質量是一屆不如一屆了!你也算是我云中子帶過最差一截穿越者!真是不知所謂!”
“若不是想著讓你給那截教的小子惹一些麻煩,又豈會大費周章救你!”
說著,一只云霧組成的大手在蕭炎頭顱和脖頸的斷裂處拂過;傷口迅速愈合;一只不知從何處探出來的拂塵在蕭炎的腹部敲擊一下;登時一股復蘇的氣息蔓延開來!
未等蕭炎醒過來,這團云霧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云霧可不是普通貨色;而是福德真仙云中子的一縷化身;為的,便是闡教布局千萬年的穿越者大軍棋局!
這云中子也是咬牙切齒極了:我們布置穿越者,掠奪小世界氣運;也沒有像你截教這樣直接把自家弟子派出來的!棋子對上棋手,還能有啥好說的!
“我這是在哪兒?”蕭炎在云端坐起,好懸沒掉下去;他慌忙張開背后的紫云翼:“我不是被截一線那狗賊殺了嗎?怎么活過來了?實力也突破大斗師了!”
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不去想他;蕭炎張開雙翼朝著迦南學院的方位飛去;這是藥老和他說過能夠快速提升實力的地方;他已然錯過了青蓮地心火,決不能錯過隕落心炎!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此時的云嵐宗,可以說是一片慘淡;只是慘淡的不是云嵐宗和云嵐宗的弟子;而是前來進攻的幾方人馬,有一個算一個,沒一個是全乎的。
截一線第一劍“誅仙——問天”將四星斗宗畢巖蝎化作天地之間的塵埃;第二劍“戮仙——紅塵”將八翼黑蛇皇攪成漫天的碎肉;第三劍“陷仙——問道”將雁落天變成了片皮烤鴨;第四劍“絕仙——問情”更是讓蕭炎人頭落地,引起滔天波瀾。
便在眾人震驚,敵人膽寒的時候;截一線手中薄如蟬翼的劍氣徹底消失;身上連續爆出四聲炸裂的聲響;那月白色繡著紅色長龍的袍子炸的粉碎;直挺挺的便朝著地面墜落。
恰逢此時,吟月來到截一線身后;玉手探出,輕輕接住了截一線。纖手在納戒上拂過,取出一件黑底云紋繡著大金龍的長袍蓋在截一線身上。這袍子顯然是她親手做的。
那繡工,不輸給云韻半分;但這袍子卻是少了一分君子如玉的淡然,多了一分帝王掃**,虎視何雄哉的霸道;這卻也符合這位女王陛下的性子。
截一線就站在這里,一動不動;但凌冽的氣場已然讓入侵的幾人不敢輕舉妄動。現如今最主要的人物都已經身死道消,剩下的不足為道;而吟月也順理成章的加入戰團。
吟月一出手,便將危害最大的慕蘭三老攔住;數十道九彩斗氣匹練在空中肆意飛舞,將慕蘭三老打的東倒西歪;她日夜跟著截一線身邊,大都以溫婉示人,少有動手的時候。
但別忘了,她是斗宗,還是進攻力極強的斗宗。斗王和斗皇之間的差距有多大,斗皇和斗宗之間的差距只會更大,況且她不同于云山那種以丹藥速成的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