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便掛斷了。
李文林嘀咕罵了幾聲,這也太難為人了。
尤其是對方最后一句話,那個“至少”兩個字,不敢揣摩,一揣摩事情可不小,但又不能不去想。
“這可罕見了。”李文林嘆了一聲。
也不敢耽擱時間,趕緊把相關負責人喊了過來。
一商量,兩人面面相覷。
“臺長,八分鐘時間太難了!這怎么擠出也擠不出來,而且時間也不夠啊!”負責人張裕哭訴道。
李文林心煩意亂得很,沉聲說道:“擠不出來就加時!”
“加長新聞聯播時間?”張裕雙目圓瞪,整個人原地驚到了。
臺長真的沒喝假酒嗎?
這可是晚間新聞啊!
常規來說,每晚30分鐘,除非當天發生的事件與國家關系重大,或是在國內發生突發事件時,則會加長時間。
最長的一次是在2012年11月15日,當天的節目時間延長了九十有四分**一百二十四分鐘。(數字被河蟹了)
而距離上一次延長時間,已經有三年了。
“老張,這個事情比你想象的重要,光芯這個報道我給你十分鐘封頂做準備,立即選派距離最近的本臺記者奔赴光芯研究中心,需要什么支援臺里全部滿足!”李文林嚴肅地說道。
張裕眼皮一跳,也知道事情的緊要性,臉色一正,“明白了臺長,我這就去準備!”
隨后,龐大的華視迅速運轉起來。
不僅僅是華視,還有其他幾個單位也造出不小的動靜。
引起不少有心人的窺視,只是消息被死死地壓住了,究竟發生了什么無人而知。
。。。
光芯研究中心。
陳灝在門口迎接著一個老熟人的到來。
“周副市長,您怎么來了?”陳灝郁悶道。
消息是他通知給周瀚清,再從周瀚清傳達給上面,但是周瀚清到來是他沒想到的。
公眾場合,自然不方便稱呼周伯伯。
“我怎么敢不來,你知道這個事情有多大嗎?”周瀚清火急火燎地走了過來,同時下車追隨上來的還有幾個地方官員。
周瀚清一邊走著,一邊提醒道:“央視的記者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到光芯研究中心,你們也趕緊做好準備。”
“動作這么快么?”陳灝驚愕道。
他本以為可能是明后天的事情,沒想到通知完半小時不到,央視就動起來了。
“帶我去實驗室看看光芯的成品。”周瀚清催促道。
“好。”陳灝點頭,帶著周瀚清幾人來到實驗室。
注視玻璃窗里的成品,周瀚清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可算是弄出來了。”
然后,他又看著這個玻璃,擔心道:“光芯就這樣放著安全嗎?不會被盜取吧?”
“盜取不可能,光芯研究中心整個建筑的材質都不是凡物,沒有任何工具可以破壞墻身進入過來。”陳灝不以為意地道,“而且我們的光芯有多層加密,涉及的技術含量哪怕是全球頂尖的實驗室也破解不了。”
還有一句話陳灝沒有說出來,即便破解了也看不懂。
光芯最重要的是光學領域的技術,這方面的技術對于那些行業大牛來說,就好比小學生捧著《Nature》在看一樣。
至少五年內,對方連光子屏都破解不了,何談光芯?
聽陳灝這么一說,周瀚清內心松了些許,可擔憂還是縈繞在心頭。
也不好多說,能做的就是提個醒。
倒是兩人聊天的時候,光華大學的操場空地降落了一架迷彩直升機。
幾個扛著攝影器材的從里面下來,坐上了剛前來等候的擺渡車,奔赴光芯研究中心。
除了直升機外,好幾輛SUV也在趕往光華大學的路上。
距離晚上7點,時間漸漸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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