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城!”樂毅虎軀一顫,當下吩咐副將率領五千輕騎趕赴鄙城,“葉華,這次要不是你提醒,你樂爺爺可是得要遭大殃啊!”
“這不過是葉華的一己之見,對面會不會這么貿然還不一定,不過若是其真的突襲鄙城,那么統帥這隊伍的人斷然十分年輕,年輕人,心高氣傲,才會做很多老人不敢做的事!”
“此城,不好攻啊!”陳向北在城外看著士卒在城門內廝殺,雖然斬殺無數,但是卻仍然難以將戰線往前推進,若非乘其不備,搶先占下一座城門,不然這鄙城想要拿下,憑借陳向北的兩千人馬,恐怕難以做到!
“這守將不一般!”白安對此也是深有體會,鄙城的抵御力度與業城完全不是一個等階,看著大秦士卒不斷的倒下,白安大喝一聲,手持戰戈的朝著城門當中沖去,而這種戰斗,一切的謀略都是不起作用,所比拼的,不過就是兩軍士卒的人數和士氣,當然若是有一員遠超他人的猛將在,也可以起決定性的作用。
“來吧犯奀,讓他們看看,你真正的武道力量!”陳向北輕輕道,羋犯奀默然點點頭,從士卒讓開的道路一把沖了進去,大喝一聲,手中的鐵槍在一瞬間刺出了數段,槍影織成了一張網,而網中的敵人,沒有一人能夠幸存,盡數被羋犯奀刺穿!連同著守城的幾名小將,一道被羋犯奀刺殺。
得益于羋犯奀的能力,大秦騎兵的突破猶如水銀瀉地,水到渠成,原本僵持住的局面在騎軍突破了狹隘的城門之后,已經無法挽回,而此時,陳向北方才緩緩踏著馬朝著城內走去,似乎一切都在預料當中。
“犯奀的武道,遠在我陳向北之上!”陳向北對著周圍的騎士笑道,想到當時陳山教導兩年之后,自己與羋犯奀的對決,十戰十敗,毫無贏面。
“這便是敵軍守將嗎?”陳向北看著被羋犯奀押解起來的一名年輕書生,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把糧倉燒了,此人,斬了!”
羋犯奀沒有遲疑立刻就去執行,白安還稍稍遲疑了片刻道,“向北,此人是個俊才,這樣殺了實在可惜。”
“沒用的,這種人,寧死不從,選定某一人或某一國之后便會獻上自己的全部,無所追求,無所畏懼,即便他之前有可能是我們燕北的人,但是加入了大衍,便不會回心!”陳向北從這守將的眼中看到了這種色彩,所以才不去嘗試招降,不可能的事,他陳向北不會去做!
見糧倉火光升起,陳向北立刻整頓軍隊朝著鄙城外走去,再次消失不見。
“向北,接下來我們是去他們大衍最后的糧倉嗎?”
陳向北搖了搖頭,指向自己離開鄙城的方向前方道,“看那片塵土,乃是大衍援軍,人數不少于五千人,這隊人發現鄙城被毀,斷然會在最后的糧倉設下層層防線,我等現在莫說想要過去,即便是想要從這里逃脫也是一件難事!樂毅果然不愧是有燕之飛翼之稱的絕世名將,能這么快的反應過來,實在是恐怖!”
白安聞言,面色一下變得難看,看向陳向北,意圖不言而喻,后者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眼睛,“接下來便是真真正正的看天命了,希望,我軍左軍的情況再危急一點,這樣,才有我們活下來的余地!”
“全軍,隨我前行!目標,敵方右軍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