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藹?哼!那是你小子沒見過他殺人的模樣,也算你小子好運遇上前輩金盆洗手,不然就你小子哪還有命與老夫談話?!”孫思故點到即止,沒有再論及這位殺人劍,拿過陳向北的湛盧劍細細打量一番后問道,“你小子,知不知道這把劍的來頭?”
“家中長輩所贈,小生并不清楚。”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說了,你自己好好收好,這劍莫要多露,出則便要將看到的人擊殺!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此劍雖說不是天下十大名劍,但是論品質也是佼佼者,江湖覬覦的人不會少。”孫思故的語氣頗為嚴厲,帶著陳向北到了棠溪軒深處。
“你算是老夫的記名弟子,還有兩位師兄都已經出師了,這棠溪軒也就只有你我兩個活人,老夫的磨練并不輕松,你若是稍有懈怠,老夫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直接轟出棠溪軒,你可明白?”孫思故見陳向北點頭之后,將湛盧劍還了回去道,“今日第一天,你自行將那三招劍術相繼施展百回,每一次都要做到極致,稍有偏差,便要從頭再來!”
陳向北沒有問如此做為了什么,一聲不吭的拿起湛盧劍將三招劍術一一施展,一個時辰之后,陳向北使了四十次時,稍一脫力,劍鋒所至未曾到位,立刻就被邊上的孫思故察覺到,彈開眼睛冷冷道,“重來!”陳向北揉了揉稍稍發酸的手臂,重新開始基礎劍術的施放。
“一切劍術無非便是這三個方向出發,宛如萬道之源,巨樹之根,想要學的多,長得大,便要打好這基礎,將其融入靈魂當中,不分彼我,方才是正道!”孫思故看著陳向北,不時說出幾句言簡意賅的精辟之言,陳向北統統銘記于心,手中湛盧劍握得十分沉穩。
百次過后,陳向北一收湛盧劍,行云流水,對此劍的掌握程度大大提升了數個階層,孫思故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一指點在了陳向北的額頭中心,“此乃老夫的吐納路徑,對于內力的增長有極大好處,還可將自身內力變得愈發鋒利,你好好記住,閑暇時候便運轉吐納,我輩武道,終究還是看內力高低!”
陳向北只一次就將棠溪劍的運轉路徑記了下來,整個路徑猶如一柄長劍一般,陳向北運轉一次后發現內力增長速度較之先前果然快了不少,且更精純。
“好厲害!”陳向北感慨一聲,當下坐在了邊上不斷吐納內力,孫思故沒有多說,徑直往內室走去,好胚子,不需要多加雕琢,只需給其一條路,自然能走好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