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過后,陳向北在孫思故的指點磨練下,自身內力稍有上漲,一手劍術更是遠遠超過之前的水平,如臂驅使的程度毫不為過,同時在孫思故的指點之下也開始了白云蒼狗劍術的學習,在山陽城中被各方勢力搶奪的白云蒼狗劍術在孫思故眼中,也只是一部不錯的劍術,完全沒有吞下劍術的意思。至于另一邊羋犯奀,同樣有條不紊的上升,在已經近乎達到武道一層的極致下,仍然在不斷的打磨錘煉,勢必要成為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最強武道一層!
另一邊,神州大陸的西方的海岸線,一艘游船緩緩駛到了邊上,那名為古的高大男子立在游船之上,看著一步之外的神州大陸的大地,沉吟許久之后一步跨過了游船,踏到了大地之上,而其剛一落地,一道道金色的絲線在其周身纏繞,蠻荒男子沒有反抗,等金色絲線隱入自己體后,男子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這枷鎖,真的不習慣,以我肉身只能保持一年時間,過了時間,再不離開,恐怕實力會受到損傷,不過一年,足夠了!”
古每一步落下,在沙地上留下的腳印越發的淺淡,等其離游船十丈之后,一步落下,已是毫無蹤跡,而其身后游船在一道血氣的牽引下越變越小,最后化成一巴掌大小的模型,落到了古的手中,不見蹤影。
大梁城中,陳向北難得的被孫思故放了出來,背著湛盧劍就要往有間客棧回去,一個月未曾嘗過叫花雞的滋味,可是讓陳向北渾身不是個滋味。
行至半路,陳向北就被一道隱約的聲響驚動,往僻靜小巷當中一看,一下就見到了地上隱隱的血跡,斟酌了片刻之后還是走入小巷當中,在更深的拐角處見到了倒在地上的一名男子,面目丑陋非常,腹部的鮮血直涌,完全壓制不住。
見到陳向北到來,男子牽動了一下傷口,鮮血又涌出一些,強顏歡笑道“這位小兄弟,還請幫我一下,我魏某人必有厚報!”
“你若是個壞人,我若是幫你豈非為非作歹?有一說一,幫你有何好處,不妨給本公子說說?”
牽動傷口的男子正是魏童桂,心中對于陳向北危難關頭索要報酬的行為忿忿不已,但也怕拖下去讓擊傷自己的人找到自己,當下正色道,“幫我送到閑王府,一切條件都好說!”
陳向北聽到閑王府二字之后,面色略有深意的一笑,不由分說的一指點在魏童桂的傷口處,背著他直沖沖的走向了巷子的深處,在這丑陋男子詫異的眼神當中,一下按在了長滿青苔墻壁的一處,邊上墻壁應聲翻轉,露出了一道容納一人通過的暗道,沒有遲疑的一下踏了進去,等人走入之后,這道暗門恢復如初,從外看來,毫無可疑之處。
一路之上陳向北不知道走過了多少的暗門,身后的丑陋男子已經是麻木了,而等了半刻鐘,陳向北兩人便悄無聲息的便到了閑王府當中微微笑道,“魏童桂,魏書圖,殊途同歸,果然是好打算好想法,小生著實佩服二人!”
“你是何人?!”剛被陳向北放到一邊的丑陋男子瞳孔微微一縮,即便傷勢嚴重,也出現了幾分抑制不住的殺機,先前那一條條密道就已經讓自己詫異無比,如今此人竟然還知道自己和魏書圖的身份,當下就將陳向北列為一大威脅,按在地上的右掌隱隱蓄力,想等到陳向北稍稍露出點失神就立刻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