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天下之大,也未必能夠吃得完,不耽擱黃叔做生意了,就容小子回去睡個回籠覺先!”陳向北見客棧當中來了人,起身走上了二樓,沒有走入自己房間,而是推開羋犯奀的房門走了進去,見羋犯奀盤膝坐在榻上調養氣息,坐在墻角的木椅上,也不出聲。
半響過后,羋犯奀吐出一口污血,擦拭過后看向陳向北道,“來我這何事?黃鼠狼給雞拜年,斷沒有什么好事。”
陳向北聞言白了白眼,所幸自己也習慣了羋犯奀這般‘刻骨銘心’的話,沒有放在心上,靠在木椅之上覺得不甚舒服,便起身躺在了床上道,“慕容奉天走了,留了一本比擬幾座城價值的兵書,雖說他自稱對我百利而無一害,但我也不知是真是假,你怎么看?”
見羋犯奀只是瞥了自己一眼,并沒回話,陳向北無可奈何道,“罷了,不說那慕容,你這般強行使用無雙戰技,對你身體,壞處不少吧!”
“沒事,吐幾口血而已,別人流的,那都是致命的血,我的,少多了!”
“那也終歸不好,你羋犯奀的血,能一樣嗎?以后能不用無雙就不用無雙,我不管爺爺對你說了什么,你且多為你自己想想,還有啊,若是你羋犯奀英年早逝,我陳向北在這世間,可是少了個真真正正的兄弟,那便是真的很無趣了。”陳向北起身拍了拍羋犯奀的肩道,“好好休息,明天便離了這岳陽城,這座岳陽城,不大重要,也不大需要多看多畫了。”
“還有啊,我還背著兩劍,真輪不到你羋犯奀拼死搏斗,這劍意,去就去了,哪里還有人重要?”陳向北拍了拍背后的湛盧劍鞘,起身離開了屋子,羋犯奀倒在床上,身疲心舒。
“我得意地笑,又得意地笑,笑聲傳遍半山腰。來,小櫻,一起笑笑。”岳陽城中央的管陽大道上,陳向北牽著小櫻快活的邁著步伐,小櫻也是一臉笑意,粉雕玉琢,甚是可愛,看向陳向北道,“向北哥哥,今日怎么這么開心,發生什么好事了嗎?”
“沒什么,正因沒事,才要多笑,不然若出了什么事,豈不是笑不出來,小櫻你笑得少,如今可得要好好補回來,一直笑,笑出有青天!”陳向北之笑,真沒有什么緣由,只是覺得笑著就很舒暢,在街道邊上給小櫻買了份馬打滾,慢慢朝著這岳陽城中的一家鐵匠鋪走去,昨日有信道此城中為他陳向北準備了一柄劍,等著其去取來。
一炷香后,陳向北到了那間九流所說的鐵匠鋪,鋪子不大,店門只有兩丈寬,架著兩個熔爐,墻邊擺著各式各樣的農具,至于所謂的江湖兵戈卻是一把都沒有看到,那正在熔鐵的老人頭也沒抬,指了指墻角道,“要什么東西自己去掂量掂量,我老李的口碑擺在那里,一樣東西三貫錢,不二價!”
陳向北沒有與老鐵匠說自己身份,邁步走入鋪中,拾起一塊鎬子試了試分量,又看了眼鎬子上的線條,發現這普普通通的一個鎬子當得上匠心獨特的說法,一葉可知秋,這尋常農具都這般水準,若是鑄劍,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