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北聞言冷冷哼道,“前輩可真是好本事!若是想要見識袁神仙的劍意大可直去五臺山問問袁神仙,揪著一個小輩又哪算回事,莫非老前輩也自知自己不是袁神仙的對手,只好找小生見識見識袁神仙一分能耐后聊以**?”
殤聞言也沒動怒,似乎自覺欺負一個小輩不是多般光彩的事,搖了搖頭嘆道,“見識之后自然回去五臺山找袁清風問問,此地風水極佳,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地方,等到來年,老夫若是尚在,自會在你墳前上一炷香,愿你來世,有一個好運途。”
陳向北聞言沒有回話,右手握在身后湛盧劍的劍柄之上,左手藏在袖中死死握著那一枚袁清風的珠子,按照袁清風所說,這一枚珠子當中蘊藏的威能還要在湛盧劍三道劍意之上,若是一劍不成,生死關頭,只能靠這一枚珠子起作用了!
湛盧劍劍鋒一出,一道磅礴有十幾丈寬的劍氣從陳向北身前一貫而出,有如長虹貫日,劍氣拔空而起,朝著山崖之上的殤沖去,劍氣所過之處,引得瀑布銀河倒飛升天,劍氣裹著瀑布水,化作百丈水龍朝著殤席卷而去,滾滾水聲如天雷轟鳴,大地顫動,殤右手握住腰間觀湖小刀,面對這水龍,不退反進,右腳一步落下,手中觀湖小刀從上而下,不見刀影,只見百丈水龍從中分成了兩半,重新化作了瀑布水一落而下。
殤自顧的將觀湖小刀收回鞘中,臉上帶著幾分索然無味之色,這袁清風的劍意沒有達到自己的預料之中,雖說也是讓自己拿出了真正實力,但總覺得有那么點不盡興,正欲落下帶走陳向北的性命之時,殤猛地看見陳向北所在位置不遠處的地方有一隊重騎沖來,略一思忖,便沒有急于下去。
而陳向北見到自己那一劍被殤輕而易舉的化解之后,本打算將袁清風的珠子捏碎,但見殤沒有動作,手中的力道也收了回來,緊接著便聽到大地的顫動之聲,順著聲音往東邊一看,便見到一條黑線朝著自己涌來,經歷過戰事,陳向北自然知道那一條黑線意味著什么,也清楚自己這幾人面對這近百重騎究竟有如何下場。
這才是那太安城的手筆!陳向北心中一寒,讓羋犯奀幾人紛紛來到自己身后,左手緊緊握著袁清風的那枚珠子,希冀于袁清風的全力一擊真有那裂地開山的威能,將這一百重騎埋在此地,不然他陳向北真的得要出師未捷身先死,真要在這三河虎躍谷埋骨。
從兩里地的距離到百丈,不過只是眨眼的工夫,陳向北幾人看著那已經可見面容的重騎,連呼吸聲都停滯了許久,就在兩方只剩下百米距離之時,陳向北手中的力度剛要加大,一道人影從天而降,砸在了兩方人馬當中,震起數丈高的塵土,不見面容,但是能夠感受到血氣磅礴有如大山,讓陳向北的動作一慢,便聽到煙塵之中傳來一道男子洪亮的聲音。
“少族長,可還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