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遍?”娟言的后衣領被歐若斯提了起來,“各位,喝湯嗎?”歐若斯托著娟言,一腳踢倒了橫在房間里的玻璃柜子就往廚房走去。娟言當然不能讓歐若斯燉了自己,連忙掙扎求饒表示自己立刻馬上就寫。
于是很戲劇化的,歐若斯把娟言干脆利落地丟進娟言的臥室,鎖上門:“寫不完就不要出來。”然后完全無視了慘叫聲,給助手二人組泡了一杯紅茶。“咱們出版社,準備舉辦一個新人作家寫作賽,想試試嗎?獎金是5枚金幣。而且還能獲得新書出版的機會。”歐若斯表明了這次除了催稿以外的其他目的。
“但是要有編輯的推薦才能參加。我和娟言也商量過了,我只能推薦你們其中一人,所以,能明白嗎?你們每一個人都去寫一篇短篇推理吧。我希望一周內收到。不懂的地方就去問娟言吧,”歐若斯瞟了一眼能聽到奮筆疾書沙沙聲的,“別看她那樣,好歹也是當紅的新秀作家。”
格羅特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言不發。喬安娜則開始收拾起了客廳,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個從未干過話的大小姐。
另一邊,瑞安通過了騎士團的預選,今天是他加入騎士預備團的第一天。按照神殿的規矩,騎士們會每三人組成一個團,一起執行任務,瑞安被分到的伙伴是一男一女。男孩子看上去很是俊美,笑起來如浴春風,讓人忍不住猜測他肯定是哪家貴族出身的少爺。女孩子也是看上去很可愛的樣子,打扮的精致漂亮。
如果喬安娜在這里肯定要吐槽這三個人一定是按照臉分到一起去的。真的是走到哪里都是目光的聚集體。
“瑞安·奧黛特蒂。父親也是騎士。”瑞安主動跟兩個隊友打起招呼。
女孩也很快回應,“阿瑟麗·莫尼卡。家里是做高定禮服的。需要好看的衣服來找我吧。”
兩人說完齊齊看著一旁的男孩子,于是他也只能不情不愿地開口道:“海德·阿蘭斯·格蘭特沃,是公爵次子。”
“貴族怎么會想到做其實呢?”阿瑟麗很不解。海德開口解釋道父親是想鍛煉他,所以才會把他送出領地到王都增長見識。
瑞安提出既然以后都要以這樣的小組為單位行動了,不如訓練結束后去自家一聚。阿瑟麗很干脆地答應下來,海德也在目光的壓力下被迫點了頭。預備騎士的訓練項目其實很累,體能,智力,武力將三個人折磨的精疲力盡。這時候免不了反觀喬安娜,輕松松松,而且還有紅茶可以喝。
特別是練完劍術課程,瑞安覺得自己的手臂都不是自己的了,那種可怕的酸脹讓人覺得稍微抬起來一下都是痛苦的。或許因為貴族從小就接受著這種教育,海德看上去很鎮定。阿瑟麗就不一樣了,騎士團的訓練對男女是一視同仁的。
厚重的鎧甲和長而重的劍,讓阿瑟麗很疲憊,甚至委屈得落下一顆淚珠。她明顯比男騎士更瘦弱的手臂,在保持一個擊刺動作練習的時候,止不住顫抖,所以又被加了一刻鐘的練習時間。
休息時間,阿瑟麗也是終于忍不住落下了淚水,但立刻就擦干凈,擠出一抹笑容。“女人不行就別做騎士。”別組的騎士冷冷地吐槽。阿瑟麗咬緊嘴唇,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淚水又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