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故?也可能只是教皇方面的說辭吧。
畢竟,就連喬安娜這么一個不怎么看花邊新聞的姑娘,都知道第二皇女殿下健康得很。
報紙上的照片里。抱著第二皇女遺像的第三皇妃看上去非常悲傷。
那個本來黑白的報紙照片都擋不住她光彩的女人,現在看上去像是蔫了一樣。
她一直引以為傲的龍鳳雙胞胎兒女一個牽著教皇,一個被圣女抱在手里。
還沒有小瑪麗大的兩個孩子,懵懵懂懂的,不明白身邊的大人為什么悲傷。
其實喬安娜也不認識第二皇女,就算是做大小姐的日子里,因為和第二皇女不是一類人,喬安娜也和她沒什么交集。
甚至都沒怎么參加過一場舞會。
第二皇女喜歡的基本都是那種有社交性質的場合。
而喬安娜更喜歡白天的文化沙龍。
兩個人就像是兩道沒有交集的平行線。
不過也不完全是平行線。
她們唯一的交集可能就是小蘇珊了。
那個沒啥存在感的第三皇女,小瑪麗的好朋友。
教皇在報紙上說,會不按照很多貴族家族的習慣把孩子的排位順延上來。
而是把第二皇女的位置一直給自己疼愛的長女空著。
甚至還給了第二皇女追封了一個封號,“第二珠雅皇女”,并且把一片靠海且富裕的小城“珠雅”給第二皇女作為封地。
圣子馬上都要成年的人了,到現在也沒有封號。也不知道第一皇妃此時作何感想。
講實話,喬安娜有些擔心小蘇珊。
因為作為第三皇女的她,如果嫡長子圣子發生了任何意外,她就要被作為圣女推上臺前了。
她回憶起上次見過小蘇珊的時候,小蘇珊那不太敢同生人講話,還唯唯諾諾的樣子,感覺挺揪心的。
感覺,生在這種家庭里,就像是一只沒有自由的金絲雀一般。無處可逃。家族的所謂榮耀和名譽,都像是枷鎖把她,不,喬安娜想,是她們罩得嚴嚴實實的。
她下午去把新的稿子送到娟言那里幫忙修改的時候,忍不住問娟言:“你有的時候,會不會有那種感覺。像是自己被一個精美的籠子罩著,安全,卻無處可逃。就像是,覺得自己就是一只金絲雀一類的。”
娟言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好脾氣地笑著回答喬安娜:“當然不會。我要是鳥,也是一只小麻雀。嘰嘰喳喳,惹人煩。但是,也沒有人能夠拘束我,因為的向往自由。”
她看向歐若斯問道:“你覺得如果你是鳥的話,你是什么鳥?”
“恩……..”歐若斯想了一會兒,“大抵是一只,燕子罷了。”
“為什么是燕子?”喬安娜問道。
見歐若斯沒有回答的意思,娟言搶答道:“戀家,只有一個伴侶。哎”她故意嘆氣,“福爾斯太太哪怕聊個天也要喂我們吃狗糧呀。”
“我沒有!”歐若斯狡辯道。
她和娟言一如既往地,開始打鬧了起來。
“哎呀!多大個人了!還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歐若斯一把推開娟言,朝喬安娜問道,“喬,如果你是鳥的話,你覺得,你會是哪種鳥?”
“恩………”喬安娜想了想,“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自己能夠成為一只鷹!自由,強壯,讓人羨慕的鷹。”
“天空的霸主嗎?很有意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