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大疍:“符號我還是能看懂的,只是這總分考及格,有點難受。”
完全沒了昨天豪云壯志的囂張勁兒。
囂張都是讓外人看的,班里都是自己人,當然是怎么隨意怎么來。
“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背書寫題,這不是為難人嗎!”
陳東現在恨不得把昨天的自己狠狠抽一頓。
讓你犯賤,讓你說大話,還考及格,陳東,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同學們嘴上雖然這么說著,心里到底還是憋著一口氣。
不管如何,都不能讓一班那群玩意看扁了。
可是,雖不想承認,十一班的人心里也十分清楚,他們早就被學校放棄了。
老師上課全靠敷衍湊合,在他們班,除了老李的課,完全沒有拖堂這一說。
“這該怎么辦啊。”吳燕菲不免有些泄氣:“這兩天為了學習,我連星都不追了,總不能每個人都回去請家教吧。”
這明顯很不現實。
條件富裕的家庭還好,家庭一般甚至困難的,就連學費都交的緊巴巴,哪會有閑錢去請家教。
“楊妖精能正兒八經上一堂課都不錯了,如果要求她給我們補習前面的課程,我覺得還是我們放棄來得現實一點。”
“放你媽的棄!”池大疍惡狠狠地說:“誰敢投降誰就是我們班的漢奸!”
前面那男同學也是個暴躁的,聽見這話猛地就從位子上站了起來,“池大疍,那你說我們該怎么辦?”
“要我說當時就不該逞一時之快,假如我們考不上去,到時候是全班丟臉!”
林許拍了拍桌子:“我說你們吵什么吵,打賭難道不是你們自己選的嗎?這才過了不到一天,不到一天就反悔,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別看林許成天嬉皮笑臉的,跟大佬在一起混久了,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威信的,池大疍和那男同學這才停下了爭論,只是臉上還是掛滿了不服氣之色。
“……”
靜默片刻,后排有女生小聲開口:“冽哥,這些天啾啾之所以能進步這么快,都是你在教她吧?”
這件事想要發現其實不難,多注意大佬和啾姐幾次就會發現,兩人經常坐在一起交流。
剛開始她還以為大佬是在跟啾姐搞見不得光的地下戀,時間長了就發現,這兩人是在學習。
就是那種開個房,也能認認真真趴床上學習,純學習的那種。
原冽抬眸,眉梢輕輕揚了揚,沒說話。
其他人卻是不淡定了,七嘴八舌地討論——
“啾啾這次考500分是冽哥教的??”
“不可能吧,冽哥考試不也才零分嗎?”
這話剛落地,有人對著他的腦袋來了一巴掌,“你說這是什么屁話,冽哥考零分那是因為交白卷,不寫不代表不會,懂嗎!”
同學們這下看原冽的眼神,就跟狗看到了肉包子似的,閃閃發光。
““要不,就讓冽哥跟我們當家教老師吧?”
“我看行,如果鹿啾啾真是冽哥教的,那她能二百五翻身五百,我不要求翻那么高,只要能過了及格線就成!”
“不一定吧,我們校霸水平就算再怎么高,這都快兩年沒聽課了,多少還是困難的吧?”
有人附和有人反對,一個個都把目光投向了原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