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里學習氛圍高漲,鹿啾啾忙里抽閑,周末的時候把琴練了一下。
鹿父是鋼琴大家,耳濡目染之下,鹿啾啾很小就學會了彈鋼琴,哪怕有一陣子沒練過,重新撿起來也是不難。
原冽揪了揪小姑娘的辮子,懶洋洋地問:“啾啾,你報節目了啊。”
“什么時候報的,我怎么不知道?”
鹿啾啾扭頭,將自己的辮子從少年手中躲了回去,“有幾天了,就那天在茶水房——”
她語氣微微頓了頓,一提茶水房,就想到了一件事。
“原冽,那天我都沒開口,你為什么要拒絕江城澤?”
那明明是她的追求者!
原冽瞇了瞇眼,語氣平靜地反問:“江城澤是誰?”
“就茶水房那個啊,你那天還叫人家眼睛兄呢!”鹿啾啾瞅了他一眼,“這么快就忘了?”
鹿啾啾說完,原冽點了點頭:“讓你背個課文死活背不下來。”
“鹿啾啾,你還記得他名字。”
“……”
鹿啾啾:“……”這是重點嗎。
少年也不笑了,緊繃著微微下垂的唇角能看出,他現在情緒不怎么好。
那種莫名的感覺又來了。
鹿啾啾眨了眨眼,試探著問:“你不喜歡我叫他名字?”
然后她就看到少年搖了搖頭:“倒也不是。”
鹿啾啾:“……”她又想多了。
小刺猬將自己緊緊蜷縮在一起,就連朝外冒出來的倒刺,看上去都蔫了吧唧的。
她干巴巴地‘哦’了一聲。
之前原冽一直很費解,為什么在酒吧看到鹿啾啾跟那臭娘炮眉來眼去心里會不痛快,會暴躁,還會控制不住的想打人。
如果說是出于兄弟之情,可換做是林許,哪怕對方跟十個人眉來眼去,他都不會生氣。
鬧來鬧去,合著他這是在自己給自己下套。
神他媽的兄弟。
……
“我不是不喜歡你叫他名字。”教室里,伴隨著嘈雜的背景音,少年的聲音低而緩的傳進鹿啾啾耳朵里。
“我是不喜歡任何一個對你抱有企圖的男性。”
“……”
**
上課了,鹿啾啾安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聽課,背后一陣發燙,就像是有人在盯著她似的。
少年低沉帶著笑的聲音猶如在耳畔。
不喜歡任何一個對她抱有企圖的男性。
不喜歡。
不喜歡。
……
自戀的次數太多了,越是接近真相,反而越是退怯。
原冽怎么可能會喜歡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