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如必盯著那長鞭又看了看言菁終于是想起你這面前的姑娘是誰:“你...你是那溫家小姐的...”
言菁嗤笑一聲:“看來金掌柜是想起來了,這貨我既然能拿到,定是有把握不被發現。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被發現了,同您金掌柜又有什么干系呢?”
金如必笑了,繼而抬手問道:“姑娘怎么稱呼?”
言菁一個旋身坐在了身側的烏木雕花靠背椅子上:“姓言。”
這般簡短的回答并未讓金如必變了臉色,反而更加殷勤:“原來是言姑娘,剛剛言姑娘說有條件,這條件是什么呢?只要再下能辦到,必定滿足。”
言菁微微挑眉,笑道:“不難,只是會讓金掌柜少賺一些。”
金如必不解的看向言菁,言菁不賣關子接著道:“這事,我是擔了風險的,且金掌柜和我都清楚,這東西如今是緊俏貨過幾個月那就不是了。而且我小姐說了,下個月開始,這貨可就限購了。金掌柜這錢也只能從我這兒賺了。”
金如必連連稱是。
“講白了,我擔著風險也怕東窗事發,所以貨可以給你,我也知道這價已經被金掌柜您翻了五倍了。我這要求就是不能再往上翻了,不然事情鬧大,被我家小姐知道,她定會斷了你的財路。”
“姑娘所言有理,這點在下能辦到。”金如必道。
言菁一抬手,阻止了金如必的話:“金掌柜也別答應的這么快,我還有條件。”
“您說,您說。”
言菁放下手中鞭子,比出了一個二的手勢:“無論這貨是多少錢賣出去的,您只能賺二兩銀子的差價。您也別嫌少,風險是我擔的您不過從中倒一下,這銀子賺的費不了您什么功夫,且我這兒貨還算多。想來您這兒做商行的,也不會只在這落梅堡銷貨,分散一些,我一個月每樣能給您三十件。”
“三十?每樣?”這真是讓金如必大吃一驚,其實二兩銀子的差價不少了,可她這貨也太多了...
金如必有些擔憂的問道:“言姑娘,這貨你一下取這么多不怕被發現嗎?”
言菁不以為意的道:“無妨,小姐的庫房里多的是,她拿出去送人的,和我們自己用的,都比我取出來的這些多。”
“那為何不補貨呢?”金如必問。
言菁笑道:“金掌柜不會不明白‘物以稀為貴’這個道理吧?”
金如必大笑:“哈哈哈~說的有理,說的有理。那就按姑娘說的,每樣我只賺二兩。”
言菁將之前拿出的兩盒冰肌玉骨膏攥在手心里,目光灼灼地盯著金如必:“還要您先付銀子我才能交貨,如今這貨缺的很,您先付銀子也賣的出去,待到下月,您可以讓她們先付定錢。我這畢竟是上不得臺面的勾當,若是金掌柜您拿了貨,不給銀子我也是不敢挑明了和您鬧的。”
金如必面色不改,直接起身:“言姑娘如今有多少貨?確定每樣三十件?”
“確定”言菁說。
“好,那姑娘再此稍后,我這就去取銀子來。”說著金如必就轉身離開了。
言菁掏出身上所有拿來展示的樣品,放在茶幾上,靜待金如必回來。沒過多會金如必就抱著一個不起眼的木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