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一馬平川”
雖然霧冬兒說的是事實,但江晚沉怎么會是那種嘴上會被人欺負的主,當即就回懟道:“這怎么了?我家露兒這叫清爽無負擔,一口氣跑上幾里路都不帶喘的,可不像冬兒姐你走兩步就喊累了。”
知露聽了氣結,簽子也不穿了,直指著二人喊:“你們拌嘴怎么就羞辱起我來了?什么叫沒有負擔跑幾里路不帶喘的?做個人吧兩位!我那是體能好。”
冬杏到底還是最青澀的那個,幾人拌個嘴的話都能叫她紅了臉,只低著頭穿串子。何芳手上沾了些水抖在了冬杏臉上調笑著道:“瞅瞅冬杏這臉紅的,指不定是想到什么不該想的了,我幫你降降溫吧!”
冬杏沒想到自己被拎出來開涮,臊得不行,撇了何芳一眼嬌羞道:“阿芳你說什么呢!你也是小姑娘一個怎么說話這么不害臊。”
玉兒笑道:“阿芳這是自己思春了吧?”
何芳沒想到玉兒將矛頭對準了她,便起身去抓玉兒。
幾個丫頭就這么鬧到了一塊。
知露看著正高興呢就看見言菁表情凝重的快步走了過來。
“小姐,安遠侯親自登門,說是想拜會瑞王。”言菁拱手道。
江晚沉的身份知露沒有刻意瞞著眾人,只是囑咐了一句別泄露出去就行了,可這安遠侯是怎么知道江晚沉在這兒的?
知露將濕漉漉的手往圍裙上一抹,正色道:“你如何回答的?”
“我只是回了一句‘不知侯爺說的是誰’”言菁說。
知露頷首:“恩,你做的對,先不能被他探出虛實來。”
江晚沉也早收起了之前的玩笑之色,眸中帶了一絲怒氣:“我還真是小看了他,我還以為‘折花案’的事情足夠他忙活了。”
江晚沉沒由來的一段話讓知露十分不解:“你說的是誰?”
“我那個三哥,寧王。之前不就同你說了我兩的事估計是被他發現了,動作還真是快,知道找交了兵符的安遠侯過來給的添堵。”
知露低頭沉吟片刻,一時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對策,便想著咬死了不承認,自己先出去將他給打發回去。江晚沉卻將她攔住了,長舒一口氣后對知露笑了笑:“還是我來吧!本想著還跟你過一段時間的安生日子,沒想到這么早便要去出賣色相了。”
出賣色相這幾個字讓知露聽著十分不舒服,忙拉住了要走的江晚沉,質問道:“你要干什么?什么就出賣色相了?為何要出賣色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