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馨苦笑:“我這副身子還需要稱病嗎?半截入土的身子不都是事實。”
劉馨這話一出,劉智的臉色就黑了:“姐,你會長命百歲的。”
劉馨也意識到了自己在弟弟面前說錯了話,便立刻改口:“好好好,姐姐長命百歲,姐姐知道了。”
劉智滿意的站起身來:“這就對了嘛,姐姐你先回屋待著,你這般美貌,可不能讓那瑞王瞧見了,惹他垂涎。”
劉馨被侍女扶起“嗤”的笑了一聲,用食指輕戳了一下劉智的額頭:“盡胡說,兩年前我曾見過瑞王一面,那般豐神俊朗的男子怎么會瞧的上你姐姐這孱弱的身子呢?”
劉智親自上前扶住自家姐姐:“姐姐你這叫,你這叫玉軟花柔,楚楚可憐。天下男子有誰是不喜歡你這樣溫柔貌美的女子呢?姐姐就不要妄自菲薄了。”
(某沉:巧了,在下不喜歡,在下就喜歡那脫韁的野馬。)
劉馨由著劉智將自己扶回了房間。
說來奇怪,這瑞王何顧非要見她這個重病之人呢?她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好奇。
江晚沉吃完飯后便同劉詮回了侯府,知露盡管有一千一萬個舍不得,也無法宣之于口,只能微笑著目送他離開。
劉詮一路上都在試圖說服江晚沉不要見劉馨,可江晚沉卻是油鹽不進,非見不可,這讓劉詮很是憋悶。
“三小姐究竟是得了什么病?”江晚沉突然問道。
劉詮先是一怔而后嘆息道:“所有替小女診治的大夫都說只是氣虛血弱,可治了兩年依舊沒有半點好轉。太醫院院判邱太醫曾說過小女絕不是什么氣血兩虛,有可能是某種未知的疑難雜癥,而且這病有傳染的風險,之前跟在小女身邊的兩個侍女也都出現了相同的癥狀,所以下官才不讓王爺您見小女的。”
劉詮前面的話是真的,后面的便純屬胡謅了,他想嚇唬一下江晚沉讓他知難而退。不過江晚沉壓根就不信他這話,定定的看了一會劉詮一會道:“那就遠遠的見上一面好了,不過侯爺就沒懷疑過令愛的病嗎?”
劉詮再次一怔,不解的問:“王爺這是何意?”
江晚沉端正神色:“也許令愛的病是中毒所致,也許是蠱蟲也說不定呢!”
江晚沉的話將劉詮震住了,隨即變了臉色緊張問道:“王爺何出此言,難不成您聽說過相同病癥?”
“我的母親,溫貞太后就是被人下了南疆蠱術。”江晚沉說這話時神色自若。讓人瞧不出一絲情緒。
劉詮大驚失色,他只知道溫貞太后是重病不治身亡的,居然是死于蠱術。當初先皇對溫貞太后寵愛有加,最后更是因思念成疾病逝的,若是溫貞太后死于南疆蠱術,先皇怎么可能不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