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捂住了知韻的嘴:“小小年紀你從哪聽來的這些詞?”
知韻扒開了玉兒的手天真無邪的道:“存希哥哥和冬兒姐姐對詞的時候啊!”
知韻這么一說眾人才想起來,這幾日霧冬兒正在同存希對一個全新的“狗血劇本”類似于陳世美拋妻棄子的戲碼。
“看來以后存希你和冬兒姐對戲需要避著點人了。”何芳說這話時還心虛的瞄了一眼四周,生怕被人聽見了知韻剛剛的“童言童語”
存希點了點頭而后看向知露小聲問道:“知露姐,姐夫真的喜新厭舊了嗎?”
知露百口莫辯,恨不得現挖個地洞鉆下去。最后還是玉兒開口解釋的:“一個兩個瞎想什么呢?沒有的事。你們表哥不過是在同那安遠侯的女兒拍戲罷了。還有你存希,姐夫怎么能隨便叫呢?被外人聽到是要笑話你知露姐的知不知道?”
存希乖巧的點頭:“知道了,以后我四下沒人再叫。”
“私下沒人也不許叫。”這話知露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原本是想變現一下對江晚沉和劉馨的事情毫不在意從而達到江晚沉的目的,如今看來倒是給自己挖了個“大坑”也顧不得杏仁是不是吃飽喝足了,真是抓著杏仁的尾巴強行往外拽。
杏仁本來是拼著尾巴毛掉光也要同知露斗爭到底的,但最后被知露用兩斤豬肉脯成功搞定。
知謙吃飯時十分乖巧也沒有多說半句話,只是出了茶館大門就開始追問知露什么是棄婦。因為最近有初欒教導他練琵琶所以他沒知韻那么閑可以到處亂逛,不太理解什么是棄婦。
知韻一聽有哥哥不理解的詞匯,便自告奮勇的學起了宰元巷里的海大娘罵自家老伴的場景:“你個死鬼,整日在外面喝花酒,根本不管我們母子三人,你把家中的銀子都拿去貼補那霞春院里的姑娘了,你讓我們娘仨咋辦呀!你嫌我老了,年老色衰你不管我也就算了,可這兩個孩子是你的親生骨肉啊!你怎么能不管他們。”知韻奶聲奶氣的表演了一出“拋妻棄子”,別說神態還真被她學到了幾分。
存希都在一旁夸她有天分。
知露等人看了真是哭笑不得。
玉兒無奈笑道:“上次海大娘和她家那老頭子鬧到了街上,因為動靜太大,我和何芳就出去瞧了熱鬧,知韻也跟了出來,本以為就是一出普通鬧劇,沒想到竟被她給記下了。”
“看來韻兒還是太清閑,要不讓她學學女紅吧?”何芳道。
知露一拍手掌道:“這個提議好,明日就讓娘教她女紅不讓她亂跑了。”
此時還在追問知謙明白沒有的知韻還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再一次被支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