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子叔走了兩步又回頭道:“好嘞,只是下次叔不能再收你們錢了。”
知露看著闖子叔離去的背影笑了一下,拉著存希的手繼續往前走:“以前那個闖子叔經常給你糖葫蘆吃嗎?”
存希看了知露一眼:“不算經常,偶爾吧!若是闖子叔那天生意好,便會請我吃上一串。不過對于以前的我來說能偶爾吃上一串糖葫蘆已經是很幸福了。”
就在知露心疼的望著存希的時候,知謙突然“嗚哇”的大聲哭嚎,知露連忙低頭一看,原來是杏仁不不知道什么時候爬到知謙胳膊上捧著糖葫蘆一頓咬。
存希立刻新拿了一根糖葫蘆給知謙,還替知謙擦了擦眼淚:“謙兒不哭,男兒有淚不輕彈,哥哥再給你一串。”
何芳一把將杏仁撈到了懷里,就算是這樣杏仁也沒有松開抓著糖葫蘆的爪子。何芳將自己的糖葫蘆交給了言菁然后拿下了杏仁爪子上的糖葫蘆:“吃吃吃,你個貪吃鼠,真怕你有一天誤吃了耗子藥。”
圓滾滾也盯著糖葫蘆舔著大舌頭,一副很饞的模樣。何芳雖然兇了杏仁但還是上手幫杏仁和圓滾滾將糖葫蘆從串子上扯下兩顆,主要是怕兩個貪吃的扎著自己的嘴。
“小姐那邊有賣糖人的。”玉兒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攤販驚喜的叫著。
知露見玉兒抱著知韻跑了過去,急忙抓著知謙和存希跟了上去。存希已經算是大孩子了,本不用知露牽著我走,只是知露怕他心思敏感覺得自己厚此薄彼,待他不如親弟,所以便也牽著走。
知露原本以為玉兒所說的“糖人”是捏的那種,結果卻不是。
是吹糖
知露盯著那個專心致志吹糖的中年男人,仔細觀察著他的手藝。只見男子一邊吹,一邊用手捏拉不過一會功夫,一個活靈活現的小猴子便捏好了。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在拍手叫好,唯有知露在暗暗思索著。
前些日子建溫泉山莊的工匠們挖出了不少石英石時知露就有制作玻璃的打算了,玻璃也稱作琉璃,這個時代雖然也有制作玻璃的工藝,但工藝粗糙且成品價格昂貴。這讓知露動起了自己做“琉璃”的念頭,她知道有種叫“手工玻璃吹制術”的工藝。是吹制人拿著長長的空心鐵管從熔爐中蘸取玻璃液然后在滾料板上滾勺,吹氣,最后在模型中吹制成型。
因為這個想法知露還特地在手機上查閱了大量資料。
石英巖磨成石英砂后再里面加入蘇打這就是碳酸鈉,生石灰和方解石一起放入熔爐燒制成融溶態,然后吹制。至于色彩的來源則是各種金屬,比如加入鐵可以讓玻璃呈現綠色,加入錳會呈現紫色,鈷會呈現紫紅色。
她的想法雖好,但她缺乏一個“手藝人”而今天她看見了這個手藝人。
知露打量了一下面前吹糖人的中年男人,見他身穿粗布衣裳,便知條件一般。原先知露想不到該找怎么樣的手藝人,如今看了面前這吹糖男人,心里便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