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露先讓東籬去找個工匠來,又叫北樹安排人將西間的兩間屋子收拾出來。
她打算讓工匠在房頂位置裝兩根棍子,用來掛幕布和軟玻璃膜布,再將西間屋子的窗戶全部用木板釘死,達到絕對黑暗的效果,放映的時候只需要點上兩根蠟燭就能做到“瞞天過海”最后將兩間屋子的墻壁打通,直接連成一間屋子。將幕布和軟玻璃掛在兩間屋打通的墻壁處,制造出有人再另一間屋子教學的假象。
這件事她自己沒法控制,萬一要是有人好奇掀開膜布過去看便會發現這一切,到時候她可沒法同那么多人解釋。知露本就打算像玉兒和娘親她們坦白罐子的事,只是如今時機不成熟,只能說這投影是天上神仙的留下的影像,用作“傳道”雖然知露自己都覺得這個說法非常的扯淡,但她們既然全信了。
也是,這個沒有科技的時代,面前突然出現大活人只能讓人認為是“妖法”或是“仙法”
只不過一群女子跪在這投影儀前虔誠跪拜的景象太過于“壯觀”
王若弦更是強拉著知露一起磕頭跪拜
知露無奈,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給投影儀磕頭
真是造孽呀!
萬幸,這件事總算是被她蒙混過去了,整理好投影儀已經是晚上戌時了,知露覺得自己耗費了成噸的腦細胞只想倒床就睡,還好這幾日的江晚沉都在陪那個什么安遠侯的女兒“打情罵俏”不用回來吃飯,她也不用為了他親自下廚。知露不只一次覺得江晚沉這簡直就是“東食西宿”在她家吃飯,回劉馨那睡覺。
還真當她這是飯館啦?
知露躺在床上,口中嘟囔著:“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瑞王還真是愜意呢!”
越想越是生氣,最后知露干脆將枕頭用力砸在了門框上,罵了一句:“王八蛋江晚沉,喜新厭舊,還真就好幾日都不回來看我一次。懷中溫香軟玉...呵呵只怕是愜意的很。怪不得有詩云: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真是瞧不出也是個負心漢,薄情郎。”
知露罵的越發起勁,躲在門口聽了半天的江晚沉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知露被這一聲笑,驚的直接坐了起來,費力拿起了床邊用來放掛衣的架子:“哪來的浪蕩賊子偷聽到你知**奶的頭上了,來人~”
“哎哎哎~別叫,是我!”江晚沉急急出聲,生怕知露那大嗓門將人都給招來。
江晚沉用輕功溜進溫家院子的時候,風無影和風無卿就已經發現了,出來確認了一下是自家王爺便裝作沒看見各自回了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