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馨在給安羽霜的信中,分享了不少她與江晚沉虛構出來的恩愛事跡,并表示下月皇上便會賜婚,想在出嫁前見一見她的“好姐妹”
安羽霜本想借口生病推拒,但沒成想這回信還沒寄出去,杜佑麟就受到了皇帝的指派,要去落梅堡“公干”安羽霜自然不想讓杜佑麟獨自前往落梅堡,便只能硬著頭皮答應去看望劉馨。
“早就聽說落梅堡風景秀美,如今一見才知所言非虛。”馬車上杜佑麟看著馬車外的風景心情大好,而依偎在他身側的安羽霜卻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羽霜你不舒服嗎?”杜佑麟關切的問。
安羽霜坐起身強裝笑意:“算不得不舒服,只是舟車勞頓難免有些疲累。”
杜佑麟將安羽霜摟在懷中,讓她繼續依偎著自己:“那你閉目休息一會吧!馬上就到了。”
安羽霜往杜佑麟懷中擠了擠,抬頭還想說話,卻看見杜佑麟已經將目光投向窗外,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風景。
這些年安羽霜與杜佑麟表面是琴瑟和鳴,恩愛有加,但安羽霜自己清楚杜佑麟對她的愛意在逐漸減退。她這些年她努力的去學詩詞歌賦想不在杜佑麟面前露出馬腳,盡管她做的很好卻依舊阻止不了杜佑麟對她愛意的衰退,這讓她備受打擊。
劉馨早早就在同江晚沉等候在門前,為的就是要演一出兩情相悅的戲碼讓安羽霜放下戒備。劉馨因為氣血虧損極其畏寒,盡管今日日頭極好,她也冷的有些發顫,緊抱著暖爐不敢松手。她時不時踮腳眺望一下,確認安羽霜她們有沒有到。她等了許久,明顯感覺到有些撐不住了,若是再過一會兒還不到,她估計就要先回床上躺上一會兒才能見人了。
“去拿個凳子來給你們家小姐坐啊!沒看見都要站不穩了嗎?”江晚沉對身后的侍女漫不經心的說道。
劉馨側著腦袋看向江晚沉。
江晚沉注意到劉馨的目光,嘴巴一撇解釋道:“三小姐別這么瞧著本王,本王可不是對你有情,不過是怕你倒了沒人同本王搭戲罷了。”
劉馨掩唇笑道:“我何時說王爺對我有情了?不過是覺得王爺心細如發瞧了一眼您而已。”
江晚沉聳肩道:“那便好,不然我還要花心思想著怎么拒絕三小姐這如花般的美人。”
劉馨的頭部回正,目光再次眺向遠方:“小女子知曉王爺心有所屬,王爺大可放心,小女子既然心知肚明自然不會動不該有的念頭。”
江晚沉目光一沉,看著劉馨的背影小聲道了句:“慧極必傷”
劉馨虛弱的咳嗽了兩聲,又笑道:“情深不壽”
“三小姐在說自己嗎?”江晚沉向前走了一步,立于劉馨身側。
劉馨遠眺的目光看到了疾馳的馬車,嘴角露出苦笑:“我是愛而不得。”
馬車穩穩停在了侯府門口,車夫率先下馬而后便是杜佑麟。劉馨早在昨日就無數次告誡自己千萬不能表露出情誼,她以為她做好了準備,可當她看見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出現在她的眼前,她便不能自持。
兩年了,他一點沒變。
劉馨直直盯著杜佑麟,眸中情義迸發而出。她看著杜佑麟半扶半抱的將安羽霜攙下馬車,心中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