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是死的透透的了,不過你死在我師父的飛魔煞陣之中,倒也不算丟人。”李赫銘看著地板上一動不動的蕭翎,眼神之中寫滿了冷蔑。
伸手抓住蕭翎的肩膀:“跟我走吧,帶你回去,去跟教母邀功,呵呵,自此之后,女權教誰不對我刮目相看?”
他一把提起了蕭翎,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正要拖走蕭翎。
突然,蕭翎出手了,反手扣住李赫銘的手,一個膝頂撞向了他的小腹。
李赫銘雖然也有一些武道修為,但修為并不高,蕭翎一腳就把他給撞飛了出去,撞在了窗戶的墨斗網里,又被網上的黑線彈了回來,砸在地面。
兩道鼻血倉皇的從他英俊的臉上淌落,他茫然的抬頭看著蕭翎:“你……你沒死?”
“你全家死絕,我都不會死!”
紫蘇回眸看向蕭翎,臉上不由露出欣喜的笑容:“阿翎,你沒死?太好了阿翎!”
她起身跑了過來,投進蕭翎的懷抱,淚流滿面:“你沒死,太好了你沒死,剛才真是嚇死我了,我都想跟著你一起去了。”
蕭翎直直的站著,沒有伸手去抱紫蘇,只是冷眼看著那個老道。
他知道真正的對手是誰,李赫銘不足為懼,只有這個老道才是真正的高手,而且還是玄門高手,能夠利用三煞之運布下飛魔煞陣,絕非泛泛之輩。
“你明明中了三煞之氣,怎么一點事沒有?”李赫銘難以置信的盯著蕭翎。
蕭翎輕笑一聲:“閉氣不就行了?”
“……”
“這三煞之氣在我操控之下,不僅能從呼吸道進入,也能從身體的毛孔進入。你剛才與煞氣幻象還有黑煞角蝰搏斗了那么久,血液流動,身上的毛細血孔恐怕都已打開。這么久的時間,我不信你一點事沒有。”老道目光灼灼。
一般的閉氣功,自然對付不了飛魔煞陣,但蕭翎修煉了《道要歌》,以現在的功力,只要內存一口真氣,一天一夜不呼吸都沒問題。
第一次經歷千年劫的時候,被一個雷給擊中了,幾乎和死沒什么差別,就是靠著運行《道要歌》,靠著體內一口真氣而活下來的。
“我現在不是活的好好的,你還不信嗎?”
老道盯著蕭翎:“既然沒事,剛才又為什么裝死?你肯定受了傷,當時緩不過來。借著裝死的時間,慢慢把煞氣逼出體外,是不是?”
“我不裝死,又怎么偷聽你們說話?又怎么知道你們的身份?”
聽到這兒,紫蘇嬌軀微微一震,剛才他們說話,阿翎都知道了?
她輕輕的離開了蕭翎的懷抱,淚眼婆娑的看著這個男人,她知道這個男人這輩子都不可能愛上她了。
“阿翎,我……我對不起你……”
蕭翎眸光轉而柔和,輕聲說:“這事不怪你,你別內疚。”
女權教的手段,蕭翎十分清楚,畢竟打過很多次交道了,不說教母凌蜜親自出手,就是她手下的那些人,都能把一般女性給忽悠的七葷八素。
他們洗腦的方法,都是通過實踐,整理出來的一整套系統的法門,包括話術,包括心理暗示,等等。
他們身經百戰,而紫蘇其實沒有多少社會經驗,一心都撲在了醫道上,本來生性純良,很容易就被他們洗腦。
“師父,我在教母面前立下了軍令狀,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替本教除此大害!”李赫銘走到老道身邊說道。
“放心,這飛魔煞陣,他無論如何都闖不出去的。”老道信心十足的笑著,“這三煞之日是任何修煉玄門正法之人的劫日,這一天就連大羅神仙都不敢出來,一身修為會在特定的磁場之中被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