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陰真人奔向紫蘇的時候,蕭翎一掌追擊他的背后。
蕭翎現在黃紙馬被毀,趕不及到紫蘇面前阻擋九陰真人,但如果九陰真人殺了紫蘇,必然也沒有多余的時間,讓他來抵擋蕭翎背后這一掌。
只能迫的九陰真人轉身接了蕭翎一掌,一股勁力透過九陰真人的手臂。
九陰真人急忙向后撤開了好幾米,不然的話,手臂會被蕭翎廢掉。
若論武道修為,九陰真人相比蕭翎實在差的太遠,只能以玄術還能與蕭翎拼一把,當即手里出現一張黑符。
這符十分古怪,蕭翎也看不明白這是什么符,有什么功效,但這不重要,蕭翎身形猛撲過去,沒等九陰真人念咒祭出黑符,蕭翎一記掌刀破空落下。
九陰真人拿符的手瞬間落地,傷口血涌如注,痛不欲生的大叫。
他又急忙蘸著傷口的血,在空中畫著血符,符未成,蕭翎卍字手印的金光已經籠罩了下來。
驚叫一聲,九陰真人只能先行逃命。
他的血符留在半空,尚未畫完,被金光一炸,散落了一地的血滴。
“午時已到,三煞最弱的時刻,想必也影響了你的修為吧?”蕭翎輕笑的看向了九陰真人。
九陰真人咬牙說道:“蕭翎,你有種,等到午時過后,我再與你斗法!”
“要等兩個小時,我可沒空。”說完,蕭翎騰身而起,一腳掃了過去。
九陰真人本能的抬起沒斷的那只手一擋,擋是擋住了,但蕭翎那一腳的力道,他卻沒能擋下來,身形撞在了窗戶上面的墨斗網。
墨斗網又把他給彈了回來,蕭翎催動了《道要歌》,凌空又是一腳。
一腳正中九陰真人的心口,身子就像一個皮球似的撞向了墨斗網,這一次直接撞破了墨斗網,不僅因為蕭翎這一腳很強,還有就是現在三煞之力的減弱,直接導致飛魔煞陣的能量。
“師父!”李赫銘激動的破窗而去。
九陰真人倒地,吐出一口老血,怔怔的看著李赫銘跑了過來,本以為李赫銘會來拉自己一把,結果李赫銘嘴里喊著師父,卻跑向了門口停車位的寶馬。
他甚至抱著一絲念想,以為李赫銘會開著寶馬帶他走。
但人性最會讓他失望,李赫銘開著寶馬呼嘯而去。
“孽徒……”九陰真人嘶吼了一聲,眼睛瞪的老大,又是一口老血出來。
腦袋一歪,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李赫銘開著寶馬,不停的擦著額頭的冷汗,從倒車鏡看了一眼,蕭翎沒有追來,不由松了口氣,說道:“該死的老道,一點作用沒有,我還在教母大人面前立下了軍令狀,現在該怎么辦?如果這么回去,一定沒法交代,大姐一定會在教母大人面前添油加醋,那樣我就死定了!”
說著又恨恨的咬牙:“哼,蕭翎,我跟你勢不兩立,等我去找武道界的朋友,你武道修為不是高嗎?我看你能打多少人。喵了個咪,都是你這小子害我的,我要不除去你,我就沒法回女權教!”
“只怕你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哼,誰說我沒有?這些年我在武道界也結識了不少朋友,只要有錢,不愁沒有為你賣命的人,我……誰在說話?”李赫銘猛然反應過來,回頭看了后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