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過了前一晚的經歷,陳卿也泰然自若起來。
他微微點點頭,便順從的跟上了那室友紙人。
一路走,陳卿一邊在腦海里思考起剛剛輔助系統的提醒,升級過后的“預判死亡”似乎比之前的提醒更加通俗了一些,還會進行一些微小的解答。
有過前一次游戲房間的體驗后,陳卿明白,那些提示都是字面上的意思,但是這次,也似乎更加精準的預測了接下來要遇到的事情。
雖然陳卿還不太明白什么叫“當場償付問答代價”,但是應該是船到墻頭自然直。
他跟在那室友紙人的身后,走過的道路仍然是之前那條黑漆漆的路,依然是沒有選擇直接進入教學樓內,陳卿早就摸清楚他們的情況,也沒有什么好疑問的了。
大概快要走到教學樓前時,陳卿又在一團暗黑之中看見了不遠處的那尊奇怪雕像,那雕像上的赤身女人仍然是雙手做“抱嬰狀”,仿佛是在緊摟著什么東西……
緊摟著什么東西呢?
還來不及做他想,那紙人已經走至一樓教室窗邊,像昨天一樣動作又輕又快的翻越進去,正向陳卿招了招手,陳卿趕忙走過去,也進入教室。
當陳卿進入之后,看見的場景跟昨晚比較起來并沒有太大區別,真要說區別的話,那就是負責“請仙”的玩家,換成了白日里陳卿的那位同桌,樣貌普普通通只有一雙眼睛好看的女生……
“你們認識?”那坐在紅燭之前的“紙人”問道,他仍然是一副陰惻惻的笑面,讓人看了就心底發顫,那“紙人”不等他們回答,又接著說:“認識也好,默契些,容易請到仙。”
說罷,那“紙人”又將其他蠟燭一一點起,放置成一個圓形,中間則是一份報紙和一根鋼筆。
趁著那些“紙人”在布置的空檔,女生開口向陳卿發問:“你知道我是玩家?”
陳卿只是微微掃了一眼她,說道:“只有活人才那么多廢話。”
那女生也不計較陳卿的冰冰冷冷,只是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便不再言語。
陳卿心下暗想,這女生遠比昨天晚上的王明要難對付的多,他摸不清楚這個女生此刻在想些什么,但是終歸是有所企圖的吧,陳卿還是決定冷臉面對,也為他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很快那些“紙人”就布置妥當,示意他們二人分別在蠟燭擺好的圈里入座,那陰惻惻的“紙人”緩緩伸出雙手,分別牽起左右兩邊人的左手和右手。
陳卿的左手一被那“紙人”碰觸,便感覺到一股冰冰冷冷的感覺,好似沒有任何活人的溫度,而觸感又有些類似粗糙的紙張。
“紙人”將他們二人的手以一種詭異的姿勢交疊,一只鋼筆就夾握在二人的手指之間,那“紙人”將報紙鋪開,放置在二人面前,并將執筆的兩只手懸浮在報紙上。
完成這一切后,那“紙人”又加深了幾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