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眾人都安安靜靜聽著陳卿講完。
祝凱和陸蔓沒有參與這場游戲,他們并不能理解陳卿所講是對是錯,但光是聽陳卿所敘述的這個游戲設定后的背景故事,都有些心驚。
畢竟背景故事越復雜,在游戲中的設定就會更加雜亂,確實已經到了不容許玩家隨意探索的階段,稍有不慎,可能真的會莫名其妙就送了命。
而武明遠、陳非和劉杰三人,聽后則陷入了沉默。
“你腦子咋長的?就靠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就能把這些推出來?”
武明遠率先打破了沉寂,雖然是調侃的話語,但還是能聽出來里面包裹著幾分敬佩之意,祝凱和陸蔓心下便知,陳卿這一番話應該是推理的**不離十。
這話一說出口,倒是讓陳卿有些尷尬,單靠那些零零碎碎的信息當然是不夠的了,還得加上“判書”里那些微小的提示,他反復思索以后,才能得出這些結論。
陳卿只能尷尬笑了笑,推說這都是運氣。
“所以就是因為這件事情的發生,才導致了謝爾莎的自殺身亡,班級里的學生對謝爾莎的事情感到十分內疚和自責,出于這種情況才會單方面說出‘謝爾莎還沒死’這種話,于是抱有愧疚之情的大家,才會紛紛響應這種說法,就連不作為的學校也都接受這種安慰的話?”
陳非順著陳卿的思路,也將后面的事情說了出來。
陳卿聽后點點頭,說道:“嗯,是的,而且應該也就是通過這種還認同謝爾莎存在的環境,所以才讓謝爾莎的念力大幅增強,甚至可以做到每過一段時間,都可以隨機選中學生在教室內當場暴斃。”
“原來是這樣,所以學生才會通過請靈的方法,想要以同樣的方法來保住自己一條命。”
陳非這個總結的話語使劉杰和武明遠再次恍然大悟,果然這樣一講,所有的事情都了然了。
陳卿又補充說道:“對,而且他們到了晚上都是‘紙人’模樣的形態,也是系統在不斷暗示,他們本身就是這場游戲的陪葬品,就是謝爾莎要他們成為那個死去了的男生的陪葬。”
這些內容并不是“判書”上明確給出的,而是陳卿通過發散自己的思維,確確實實推理得出的結論。
一想到此,陳卿心下還是暗暗決定,不管這次能得到多少積分獎勵,他必須要分給“判書”一大筆,這個技能對于這種腦力活動來說實在是太有用了,如果沒有“判書”這個技能,恐怕他這局游戲都很難活著走出來。
但實際上陳卿只是想到客觀因素,對于他自己本身而言,陳卿并沒有將自己聰明的腦袋瓜算入有利條件。
“判書”只是一個輔助型技能,如果使用這項技能的人是個腦殘,就算把所有的信息全部都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保不準腦殘會走歪路。
技能的強大,還是要看技能的主人是如何應用它。
通過陳卿四人簡單的對話,祝凱和陸蔓已經將過程了解的差不多了。
陸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頗有幾分擔憂的說道:“陳卿不過才是25級,要跟大家進這種房間無論如何都會顯得吃力,況且陳卿已經處于快被禁賽的狀態,得到的獎勵說不定也會被削弱,這對于陳卿來說多少還是很受影響的……”
陳卿一愣,他回想自己在房間里幾次瀕臨體力的極限,忍不住想,這難道也是自己等級過低而受到的一些限制條件嗎?
“你們等級高,我來問問你們,是不是升級到一定程度以后,連體力都可以得到保障?”
之前武明遠在房間里還提到過,到達一定等級以后,玩家甚至還能以很低廉的價格兌換到“體力藥劑”,會不會現在進這種房間對于他來說,真的實在是太勉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