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遠一笑,說道:“凱哥思路一直很清晰,你沒進組織之前,我都是跟凱哥進房間。”
陳卿點點頭,也沒有說什么,繼續在聽武明遠和祝凱的討論。
祝凱面上沒有表現出任何具有深意的表情,他只是目光從陳卿的臉上飛快掠過,便又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你們覺不覺得,我們進入村子的時候,一直有人在暗中觀察我們?”
陳卿和武明遠一愣,他們倆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跟著村長在村子中走過的時候,從黑暗中延伸出的審視的目光,強烈到根本就無法讓人忽視,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審視自己案板上的一塊魚肉,令人感到十分不安。
祝凱又道:“奇怪的是,我往那邊黑暗里頭瞧,那種觀察的眼神就消失了。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么用意了,而且我覺得,這個村長對我們這么熱情,本身就很奇怪。”
陳卿道:“沒錯,村長很奇怪,而且他們一直提到的那個‘暗神’,也讓人覺得很不安,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邪神。”
武明遠一聽陳卿提到“邪神”,便忍不住苦笑,他一回想起“邪神觀世音”時,總感覺背脊會發出絲絲涼意,那次的恐怖經歷都要深入骨髓了,很難忘懷。
一想到這里,武明遠突然出聲,說道:“剛才在村子里走過的時候,你們有沒有聽見有人在竊竊私語?”
“竊竊私語?”
“對,就是那種好像在低聲交談,對我們指指點點的,但不是那種充滿惡意的指指點點,而是對我們這個‘外來人’身份,指指點點,難道是落后又貧窮的村子在對外來人口表示排擠?”
陳卿當即否定道:“不可能。對我們這個‘外來人’身份指指點點的原因,應該還需要深入探索,如果他們因為落后而對‘外來人’表示不接受的話,那一開始就不可能是村長帶著我們住進他家啊,甚至還故意擺出一副好臉色,簡直就像有求……”
陳卿一愣,停止了說話。
祝凱微微皺了皺眉,不解道:“怎么了?繼續說啊。”
“等等,等等,會不會,會不會這個村子真的不接受我們這些‘外來人’,但是還要接納我們進入村子,因為這樣做其實是有一定目的的,他們需要我們去做一些事情?”
陳卿大膽提出了自己的假設,他剛剛在腦中閃過一道靈光,在瞬間得到了這樣一個設想,乍一聽似乎是有一些道理的,但陳卿自己也知道,這些都是通過一些沒有證據的想象得到的,并不是真實情況。
但祝凱卻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欣賞目光,他上下掃視了一眼陳卿,心中不免對陳卿升起一種好感,他和武明遠是一路人,對待蠢人十分沒有耐心,但是對于像陳卿這樣的頭腦靈活的聰明人,就會十分欣賞。
祝凱道:“有道理,但是我也不知道這種假象會不會行得通,我們目前掌握的信息就這么多,所以無法再繼續往深了想了,否則也會把我們自己的思路也會把我們的行動帶偏。”
陳卿點點頭,他和祝凱的處事方式很像。
在游戲里,一切的行動都要靠線索說話。
畢竟現在手里的掌握的信息簡直是少的可憐,他們三人只好決定先緩解一下緊繃的身體,稍作休息,明天一早再進行對線索的收集,而且也要尋找一下蘇顏和仲旭安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