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助手更是滿腹疑云的望著眼前的陳卿,仿佛陳卿此刻就是一個胡言亂語的瘋子。
陳卿本來面上一副滿不在意的模樣,可看見那助手眉毛高高挑起,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盯著自己,陳卿立刻臉色一沉,冷笑道:“怎么?不相信?你已經潛伏這么久,恐怕都還沒有摸清楚祭祀的內容吧?”
那人也是一陣冷笑,反諷道:“小妹妹,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就不能亂講了,隨意談論祭祀,是要‘遭天譴’的。”
他料想眼前這怪異的“女人”未免也太小看自己,他確實是細致的情況還沒有掌握,但是也了解一些有關祭祀的事宜了,他心下暗想,自己只不過是被這個人突然的出現而感到有些驚訝,根本不可能被這個人牽著鼻子走!
可陳卿卻早已料想到那助手要說的話,馬上笑出聲道:“你還知道‘遭天譴’?一個都是快要死的人了,還在乎‘遭天譴’?傻逼,你馬上就要被游戲淘汰了啊!你怎么這么蠢?你的恩人都已經主動找到了你,你竟然連一絲絲疑問都沒有?”
那助手確實十分機靈,也確實是十分警惕。
但是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去想想看,如果是你落在了一個布滿死亡陷阱的游戲里,你的每一個動作都有可能會觸發死亡條件,你會不會在游戲之中繃緊自己每一根神經?
當有人故意出現在你的面前,告訴你,你馬上就要因為自己的粗細大意死去了,在這種緊張壓抑的氛圍里,沒有人會把這反復提醒的人當做神經病,相反,他們甚至在心中會不斷起疑,即使是再機敏的玩家,都會上當,正所謂兵不厭詐!
果然,依照陳卿的構想,那助手臉上的神情略微一僵,又馬上恢復如常,平靜的問道:“你為什么找到我?大家萍水相逢,既然我要死,那就直接放任我去死就好了,為什么要救我?”
聞言,陳卿馬上心頭一喜!
但陳卿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露,他嚴肅又認真的對那助手說道:“你一定已經知道逃離房間的方法了吧?”
眼見著這人并沒有直接回答自己的問題,反而是將問題拋回來,那助手神情一凜,剛想要對陳卿說些什么,卻被陳卿直接打斷:“沒錯,順利離開房間會需要四個紋章,你潛伏在這個有身份的NPC手下這么久,不會連這點線索都沒掌握吧?”
陳卿又立刻探身向前,對那助手神秘兮兮的說道:“我手里已經有了三個紋章,就差你手里這個了!”
那助手的瞳孔向后縮了縮,仍然警惕的看著陳卿。
陳卿見他仍然不信,便將身子退回,罵道:“你這人也未免太過無趣,難道你要讓我一個接著一個拿出來給你展示一下嗎!”
聽陳卿這樣說,那助手立刻做出一個姿勢,道:“請!”
陳卿冷嗤一聲,立刻從褲兜里,先是掏出一個黑色的六邊形的紋章,大有炫耀之意十分夸張的將那東西緩慢的展示在那助手面前,那助手本來就在心中篤定陳卿就是在詐他,可眼見著他竟然真的從兜里掏出一枚紋章,瞬間就傻了眼!
緊接著,陳卿又從兜里掏出第二枚六邊形紋章,依舊是動作夸張的在那助手面前展示炫耀著,那助手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陳卿雙手的動作上,下意識就想要伸出手將那些能夠逃離生天的鑰匙通通奪過來!
陳卿卻早已料到,一把將那些紋章都塞回褲兜之中,冷笑道:“我看你已經信我了,不用我展示這第三枚紋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