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干什么?難道是要獻祭了?”陳卿喃喃道。
祝凱一愣,不禁發問:“獻祭?往哪兒獻?”
不等陳卿回答,只見眾人隨著那兩個祭司帶著祭品緩緩走下的動作,而向四周退散開來,很快眾人便圍繞起那金屬圓盤,在那金屬圓盤的周圍安靜的站立著,一個個都眼神里透露這十二萬分的虔誠,死死盯著那半死不活的祭品,仿佛是在欣賞一件圣物。
眾人這樣將金屬圓盤徹底的暴露出來,陳卿這才看清楚上面所雕刻的花紋。
那金屬圓盤,或許應該稱作是黃金圓盤,金色的圓面上被強光一照,發出一些耀眼的光澤,上面所雕刻的是兩個無法分辨性別的人形,呈現出一種類似太極中“陰陽魚”的姿勢,那兩個人形的眼部都被蒙蓋起來,乍一看上去像是兩個熟睡之中的嬰兒。
那圓盤的做工十分精巧,加之是黃金雕刻,更顯得十分尊貴。
陳卿雙眸一暗,這花紋上的寓意已經十分明顯,兩個人無法分辨性別的人形,顯然是在暗示“雙子”,畢竟在這場儀式之中,祭品“楔”不過是用來鎮緩暗神的浮動,是一場并不太重要的“陰祭”,而祭祀中最有分量的環節還得是那供奉雙子的“陽祭”。
不等陳卿多加思考,那老祭司站在祭品的身后,又開始高聲誦念起沒有聽過的咒文,可這次令在場所有人都嘆為觀止的是,那老祭司但凡念出一句完整的咒文,都會咬破一只手指,在祭品的背上寫下一個古老的文字。
總共十句咒文,那老祭司也咬破了十只手指。
每在祭品背部上寫下一個文字,那祭品都會像是一條下了油鍋的魚一般,難忍熱油焦灼的模樣,在兩個祭司的把控之下瘋狂扭動,那樣血肉模糊的慘狀,讓眾人一陣心悸!
陳卿心想,祭品的這副模樣,簡直就好像是一條胡亂扭動的蛆蟲,也許在他經歷了這非人痛苦之后,現而今的他,已經不再能夠維持一個基本的人類概念了。
思及此處,陳卿心下更是升起一股難忍的狠意,“神”既然設置出這種祭祀環節,不就是在愚弄這些普通的人類玩家嗎?
通過參與游戲的這種離奇手段獲得了壽命,那他們也還能算是人嗎?
陳卿表情愈發冰冷,他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發生的殘忍的一切。
只見那老祭司雙手合十舉在胸間,那手間因為咬破了手指而微微有些紅意,卻聽那老祭司不知又在高聲念誦些什么古怪的咒文,他緩緩將合十的雙手慢慢分離開來,眼前那金屬的圓盤竟然也隨著他的動作而一同緩緩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