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凱在之前的趙家那丑男大柱媳婦產子的時候就已經見過了這對雙胞胎姐妹,當時那村眾看向這對姐妹的眼神都還是一片畢恭畢敬,如今看來,這些村民現在眼底那毫不遮掩的冷漠,更是判若兩人,讓祝凱難免在心底里升起了一些疑惑。
別說祝凱心下起疑,其實陳卿心中也沒有明朗到哪兒去。
陳卿只是暗暗猜測起,這些村民本來就是一些自私自利之徒,為了向神明貢獻一個活祭,只要不是損害自己的,他們都可以接受,甚至對那些活人祭品都不抱有一絲一毫的內疚和動搖,將人性深處的自私自利已經發揮到了極致。
所以那些村民在對待這對姐妹的態度上,只剩下一片漠視生命的冰冷。
陳卿凝視著那老祭司的動作,只見那老祭司兩只手抬起,輕輕的放置在那對姐妹的胸前,他口中開始吟誦著什么咒文,那對姐妹甚至開始因為懼怕的垂下眼淚,小妹妹阿清更是害怕死亡的到來,甚至大哭出聲!
那小妹妹阿清的哭喊聲愈發凄厲起來,甚至那哭聲都幾次三番的蓋過了那老祭司誦念咒文的聲音,那老頭兒別無他發,只得先行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見狀如此,周圍旁觀的村民竟然有人高聲叫罵起來:“賤種!!身為圣女就應該自覺一些去供奉暗神大人!!竟然怕的掉眼淚!!簡直就是對神明的褻瀆!”
“不要停!請祭司大人重新注入咒文!將這對姐妹獻給暗神大人!!”
“快些吧!不要繼續惹怒暗神大人了!!”
“這兩個賤貨!哭什么哭!要笑才對啊!!”
陳卿和祝凱冷冷的掃過那些叫罵的村民,將那些村民扭曲的嘴臉都看在了眼里。
而被周圍村民叫罵不休的那對姐妹,此刻看起來更是顯得十分無助起來,那些村民兇神惡煞的樣子,將小妹妹阿清一時嚇得是眼淚也不敢再往下掉落一滴,低下頭硬是將那些眼淚憋在眼眶里。
姐姐看著妹妹這副模樣,心頭更是一片凄厲,她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迅速將身后的那些村民的臉一一掃過,她眼底一片兇意,其中閃爍著復雜的暗光,當她看見人群之中的陳卿時,不由得一愣,而陳卿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閃,便與她堅定的對視起來。
陳卿忽然從那姐姐的眼神之中,看到點點一閃而逝的希望,只見她面無表情又將頭扭了過去,似乎對陳卿接下來到底要不要伸出援手救她,都不抱有任何期待了。
但陳卿的臉上仍然是一片平靜和堅毅,既然是他已經決定和答應了的事情,他就不會再有任何的動搖!
藏在那黑色大袍子里的手,用力的捏緊了那精致的寒冷匕首。
只見那老祭司,又重新將一雙手放置在那兩姐妹的胸前,他那張丑臉上密密麻麻的模樣讓人根本難以直視,他又提高了一些音量開始誦念咒文,好似是在提防那小妹妹阿清的把戲,謹防她故技重施,只好強行高聲誦念!
那老祭司誦念至一半,按在那兩姐妹胸前的手便立刻在她們的胸口處畫下一個符文,陳卿立刻心間警鈴大作,這老家伙的操作,分明就是在重新上演剛剛那已經獻給暗神的祭品身上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