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陳卿確實是出于“身上”還帶著紅燭的原因,才專門要了兩間房。
陳卿見紅燭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便下意識松了口氣,可緊接著他又覺得有些不爽,而皺起了眉,對著紅燭嘀咕道:“怎么你在別人身上還這么自由?想什么時候出現就什么時候出現?還有沒有點‘寄存’在別人這兒的自覺了?”
紅燭仍然是穿著上次見陳卿時那條紅色的真絲長裙,她走動起來時,陳卿才發現她裙擺的兩側是開叉的,甚至一路開叉到膝蓋往上,每走動幾步,那雪白的肌膚都要晃了陳卿的眼。
只見紅燭十分不客氣的往那單人床上一坐,雙腿交疊,好整以暇的看著陳卿說道:“我也沒有告訴你說我的行動是受限的啊。”
陳卿一愣,道:“你不受限?那你是想走就走?”
“那倒也不是,我不能離開你距離太遠,基本上只能在你視力范圍內活動,哦,要是從這個方面上來說的話,那確實是受限的。”紅燭雙手撐在身后,她的雙肩處正好露出兩條優美的鎖骨,又說道:“但是我什么時候出現在你面前,是不受限的。”
陳卿暗暗把她說的話都記下了,卻聽她又停頓了一會兒,才緩緩道:“……你也不用每次找我都跑去照鏡子……”
陳卿從這話里聽出了一點吐槽他的意味,他自己倒是忍不住一笑,道:“問題是你也沒告訴我怎么才能把你叫出來啊。”
紅燭好看的眉眼一蹙,疑惑的說道:“我不是告訴你了?我叫紅燭啊。有事兒你叫我,我就能聽到啊。”
陳卿動作一頓,看向紅燭的眼睛頗有些無奈:“合著你之前告訴我你名字,是為了讓我喊你方便啊?”
這話說的就讓紅燭滿腦子都是問號了。
陳卿心想,得,跟這位姐交流,可兩人兒信號都不在一個頻道上……
想著也就作罷了,陳卿將肩上的背包一脫下,在背包里用力摸索,才從背包的底部摸出來一個被衛生紙裹著的東西,他喊了一聲紅燭的名字,讓她接著,就將那東西拋給紅燭了。
紅燭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還好陳卿拋的又穩又準,直直落在了紅燭交疊的腿上。
她將那塊東西捧到手里,低下頭好好的查看,只見那東西外面包裹著的衛生紙都因為剛剛在漁船上那場大雨而變得潮濕不堪,輕輕一扯就立刻變得四分五裂了,從里面倒是露出了一抹翠綠色的痕跡,讓紅燭的身體更是一僵。
三下五除二的將那東西從衛生紙里拿出來,竟然是塊翠綠色的玉佩。
只見那玉佩在燈光下看,通透的很,幽幽綠光顯示出它的無價尊貴。
紅燭猛地抬起頭看向陳卿,十分坦率的露出一個高興的笑容,她一點也不扭捏的對著陳卿說道:“謝謝你,陳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