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遠見陳卿那雙眸色越來越黯淡下去的雙眼,便心知陳卿是還在想有關“福祿壽”的事情,他生性狂放不羈,對細枝末節的事情很難做到在心中完美把控,他雖然不知道陳卿為什么那么執著于“福祿壽”這個組織,但是他多少還是可以感覺到,里面肯定是有所深意吧。
事實也確實如武明遠所想,陳卿還在思考紅燭和“福祿壽”之間的關系。
他能猜到,紅燭是因為失去實體,又在別人的“體內”沉睡了許久,對現實時間的概念已經是十分模糊了,料想不到六十年后的變化,這是情有可原的。
但陳卿介意的不是這點,而是紅燭所引入的“福祿壽”組織的這個概念。
六十年前“福祿壽”組織內部自相殘殺導致他們險些分崩離析,而六十年后這個又得到了重組,那這個在六十年后活躍耀眼的新人青蘭,是如何被六十年前的紅燭所熟知的呢?
甚至還相熟到,什么話也不用講,只需要一對耳環就能出面幫忙?
想到那個對耳環,陳卿才從自己的沉思中回過神來,他在褲兜里一陣摸索,便摸出那對耳環出來。
武明遠定睛一看,只見陳卿的手心正靜靜躺著兩枚做工精致的水滴形耳環,上面鑲嵌的紅色寶石還閃著點點星輝,立刻便意味深長的看向陳卿。
陳卿被他看的是一陣膈應,便將那兩枚耳環又塞回進褲兜里,卻聽武明遠若有所思的說道:“兄弟你這一路是又買小玩意兒又買耳環的,真看不出來,鐵樹也有開花的一天,就是不知道是誰家的姑娘這么慘,能讓你看上。”
被武明遠這樣一說,陳卿腦子里便想到紅燭那萬種風情的模樣,倒是還沒有生出幾分旖旎的心思,紅燭那85歲的年紀便猶如魔咒一樣回旋在他的腦海。
陳卿剛想對武明遠說些什么的時候,武明遠便見陳卿突然沒了聲,神情僵硬的看著遠處。
順著陳卿的目光看去,武明遠都沒太費力,竟然看到了走在人群之中的蔣旭!
蔣旭生的極高,足足有一米九幾,甚至快要逼近兩米那么高,再加上他的穿著打扮永遠都是那么浮夸,一頂標準的英式禮帽更是將他那詭異的氣質完美的展現出來,無論他走到在哪里,周圍有多少人,都會讓人一眼就發現他的存在!
蔣旭的右手拿著一根精致的拐杖,左手牽著那日所見的暗黑蘿莉,跟在他們身后的還有那個樣貌女化的男劍客,和那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
看他們那個架勢,似乎是剛剛下了飛機,正要走出機場。
武明遠結結巴巴的對陳卿道:“我,我操,我沒看錯吧?那是蔣旭嗎?”
陳卿瞇了瞇眼睛,他的目光里多了些凌厲,冷冰冰的回復道:“你看除了蔣旭,還有哪個神經病會戴那種傻逼帽子到處亂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