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卿和紅燭的談話還在進行著,他們決定邊往前走,邊繼續交談。
這翠色蔥郁的樹林間,有冷風不時吹過,吹得陳卿渾身都跟著一同抖了抖。
他的目光掃過一旁低著頭思考的紅燭。
只見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復古樣式的紅色無袖長裙,兩條雪白的手臂就暴露在外面。
直男陳卿下意識就裹緊了自己身上那件麻衣,心里暗暗想道,失去實體的人應該體會不到溫度變化吧?
“先不管你怎么進來房間的了,那你摸清楚游戲的形式了嗎?”
陳卿見紅燭露出一種他沒見過的嚴肅表情,心知,紅燭此時是在認真替自己分析當下的情形,只是他內心十分煩躁,這種被動的感覺讓陳卿無法接受。
“沒,只知道游戲背景的設置應該是西方中世紀,”陳卿回答的漫不經心,他的眼睛還盯著自己的腳下的路,他又接著說道:“一‘出生’就在一輛馬車上,然后被兩個騎士裝扮的NPC從馬車上扔下來了。”
“那然后呢?然后你就在這兒遇見了游戲中設置的怪物?”
陳卿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還停留在自己的腳面,但他卻在腦中回想了一下剛剛經歷的事情。
其實走過的路可能只有短短一段距離而已,可是陳卿卻還是在其中得到了一些啟示。
“我猜,游戲形式可能還是‘角色扮演’吧,因為我大概猜到了我所扮演的‘角色’。”
陳卿一抬頭,便見紅燭有些疑惑的看著陳卿,她不出一語,似乎是在等陳卿繼續說下去。
所以陳卿又道:“剛‘出生’的時候,頭上蒙了一塊麻布……”
他頓了頓,從自己后腰處將那塊之前裹在他頭上的麻布拿出來,遞給紅燭查看。
然后在那塊麻布上指了指那個山羊圖騰,接著又道:“中世紀的背景就是神權至上,民眾信仰基督教是可以想象到的事情。這個山羊頭的標準,在基督教中被看作是‘罪人’,那我的身份應該很明顯了……”
“再加上我身上這件衣服,又臟又臭,所以我的身份就是,死刑囚犯吧。”
陳卿見紅燭一直在安靜的聽他分析,當他說完這些以后,紅燭的白嫩的手指撫上那塊麻布上繪制的山羊頭標志,她點了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
紅燭又將那塊麻布遞還給陳卿,然后見她說道:“或許,還有別的含義。”
“以我的經驗來看,游戲中出現的文化符號,很可能會設置多層含義。”
聽著紅燭的分析,陳卿漫不經心的將那塊麻布收回,十分隨意的將它重新別在后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