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蔓將羊皮紙地圖重新卷起來,放進自己的內兜之中。
聞言,眾人的臉色也皆是一黑。
他們各自都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兩邊的繪制的壁畫,總感覺自己此時離開的話,有一種要和正確答案失之交臂的感覺,一種濃烈的不安也在漸漸的襲上心頭。
陸蔓沒有表現的多么留戀這個地方,她已經在腦海中拓印下這些壁畫的大概輪廓,眼下祝凱還被三個老巫嫗的手中,盡快完成交換,將同伴救回才是眼下的正經事。
雖然有些不想就這樣輕易離開,但是剩下的四人還是不由分說的跟上了陸蔓的腳步。
那左右兩旁色彩艷麗的詭異壁畫逐漸沒有了蹤影,很快,眾人就已經走到了這條隧道所通往的盡頭。
他們一從那隧道探頭出去要查看外面的情況時,外面那些怪異的景象就已經將蘇顏和季青震驚到了,他們兩人的目光直直看向外面暗沉的天空,刺骨的冷風吹過每個人的面頰,裂開一般的疼痛起來,而天空中的浮云也被這股冷風一路吹著走,大有一番風起云涌的勢頭。
最為怪異的是,天空之中卻不見日與月的蹤影。
而他們又好像是來到了一片新的土地之上。
只見腳下這片土地,枯黃的草長起來足足有一米來長,他們五人行走在這片草地之間,就好像是進了高粱地一般,甚至還要用手撥開那些枯黃的草,才能繼續移動。
蘇顏和季青也說不上是因為什么,只覺得一顆心瘋狂打起鼓來。
季青剛想開口對著他們詢問時,卻被身后的陳非眼疾手快的一把掩住口鼻!
他艱難的扭過頭去看身后的陳非,只見陳非只是冷下一張臉來,淡淡的搖了搖頭。
見季青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暗示,也就緩緩松開了掩住他口鼻的雙手。
一旁的蘇顏更是在心中暗暗吃了一驚,有些不解,為什么在這里會不允許說話?
但不讓說話,不說也就是了。
她便穩穩的跟在了陸蔓的身后。
只是周圍的冷風越吹越烈,身旁這些又高又利的枯黃干草在他們的身上劃出一道道紅痕來,每個人都是身處在一片嚴寒之中,越來越大的寒風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蘇顏感覺風里夾雜的土礫迷了她的眼睛,導致她的雙眼眼淚直流。
當她好不容易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和周圍的同伴走散了。
一個人置身在漫無邊際的枯黃干草之中,她渾身更是一僵,下意識就往后面看去,向尋找她剛剛走進來的入口。
可是她一扭過身來,就發現周圍不僅僅是同伴消失,就連這些枯黃的干草都轉移了方位,甚至走進來的入口都已經在此刻消失于無形。
蘇顏神情一愣,她心知此刻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冷靜!
可是她渾身不住的發抖起來,一種就快要向她襲來的未知恐懼讓她渾身冷汗直流!
她緩緩垂下腦袋,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有些認命的又再次扭正了身子。
只是蘇顏剛剛才扭轉正自己的身體,她便感覺到自己的下巴傳來一陣冰冷。
一睜開眼睛,就是一個樣貌艷麗無比的赤**人正用手捏在她的下巴上!
只聽她聲音無比酥軟嫵媚的開口道:“和朋友走散了嗎?小美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