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青的技能就好像是免費的一樣,在他手里大有一種“不用白不用”的感覺。
“也許是呢。最后那個跳出來救了所有的人也許就是‘天選之子’吧,希望那個‘天選之子’快點出現,然后吸引蔣旭那個瘋子的目光,不要再糾纏著我們不放了,他要是再發幾次這樣的瘋,這誰受得了啊。”
季青說著便有些困倦的打了個哈欠,他右手的草綠光芒卻沒有絲毫的減弱。
祝凱聽了季青不咸不淡的抱怨,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將目光鎖在季青的手上。
“你每次在房間里都這樣瘋狂奶別人嗎?你不會累的么?”祝凱有些驚訝的問道。
“不累,就沒有什么感覺。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的奶技恐怕是所有游戲玩家中最可怕的一個,只要人不是當場直接斷氣,我大多數都能奶回來。而且我只會奶人,其他的什么也不會。大概是對我的補償吧,奶技對我而言,沒有任何負擔。既不會消耗,也不會減壽命。”
聽罷,所有人看向季青的目光都顯得有些復雜起來。
季青感覺他們看自己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一個人,倒像是在看一個無限量的“奶瓶”……
“你們‘奶媽俱樂部’全員都是這樣的嗎?”
“都像你這樣似的?整個兒一行走的大奶瓶?”
季青聽后登時臉色就有些發沉,他抬起頭一臉正色的對祝凱說道:“不是‘奶媽俱樂部’,是‘玄青蟲’,我謝謝您。”
“再說組織里也不全是像我這么牛逼的,他們是真的菜。”
眾人:“……”
季青垂下腦袋,思緒似乎也隨著他剛剛口中的話題飄到了很久以前,臉上不由得泛起一絲笑意,沒過幾秒鐘他臉上的笑意就減弱了幾分,隨后便收回了為陳非治療的右手,對陳非頗有幾分得意的說道:“得了,你看,一點兒受過傷的痕跡都沒了。”
不理會他們難得的放松時間,陸蔓朝著那三巫嫗已經亮透的尸體走去。
那三巫嫗是被“仙母”所殺……
陸蔓扭過頭去,叫眾人都來到這邊聚集,她指著那三巫嫗的尸體問道:“她們和‘仙母’是什么關系?‘仙母’是什么?”
“你不問我差點忘記說了。‘仙母’是我逃離制藥洞穴的關鍵,預言家告訴我說,那三個巫嫗本來只是泥和水,在這片大地上本來有位‘仙母’的存在,她會認真聆聽村民的請愿,并滿足他們的愿望,所以被虔誠的侍奉起來。人們稱‘仙母’為‘好夫人’,后來這個稱號就被三巫嫗奪走了。”
“三巫嫗是被‘仙母’用泥和水做成的女兒,她們陪伴著自己的母親。巫嫗本來是三個妙齡少女,只不過是因為得罪了另外一個強大的巫師而淪為了這個模樣,她們為了重新恢復自己那副美麗的模樣,所以甘愿聽從那位巫師的調遣。”
“于是,在巫師的指揮下,三巫嫗就殺死了真正的‘好夫人’,將仙母的心臟封印在了地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