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落中心的一處民宅,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著起了火。
本來這片土地就剛剛才停止了降雨,按理說,濕潤的木質二層小樓怎么也不會輕易被燒起來的,可這里是“神之游戲”的游戲房間,一切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似乎都是非常合情合理的。
一個長相普普通通的矮個兒男人就站在不遠處的地方,瞅著面前逐漸變小的火勢,他的神情之中還有幾分隱隱約約的不耐煩,可是最顯眼的,還是他臉上濃厚的疲憊之態。
“那兩個蠢逼怎么沒出來?撒泡尿還需要多久?”
矮個兒男人終于忍不住開始罵罵咧咧起來。
身旁同樣懶懶散散的中年禿頭就平靜的望著眼前的火勢,他的雙手撐在自己的后腦勺上,他的頭頂已經完全禿了,但是頭部周圍還有一圈兒倔強的頭發堅持的待在上面,看起來跟日本傳說故事里的河童十分相像。
他肥胖的身體看起來大腹便便,略一挪動,懶散的回應道:“可能去了遠一點兒的地方吧,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
那矮個兒男人聽了禿頭的話,更有幾分怒意升起,恨恨的剜了一眼那個禿頭。
他們是進入房間后臨時組起的四人隊伍。
經歷過上次縮圈以后,他們四人來到這片村落。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決定還是要先在民宅里進行隱藏和躲避。
結果陰差陽錯遇上了那個會變化成自己熟人模樣的“無相怪”,倘若那“無相怪”的死亡條件是其他更古怪的玩法兒的話,恐怕他們四個就會全軍覆沒,非常湊巧的是,偏偏趕上這種把戲,他們四個都算得上是那種極端自私自利的人。
無論那“無相怪”如何賣慘,如何引誘他們出手幫助,出于求生本能的四人,打死也不會伸出手去救,哪怕它變化成自己老娘的模樣,他們也絕對絕對絕對不會深陷危機趕去營救!
于是就這樣,十分幸運的躲過了一劫。
“要是能快點找到那個叫‘陳卿’的玩家就好了,老子非要捅上那貨幾刀,趁早趕緊從這兒離開。”那矮個兒男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他的語氣有了幾分狠厲。
而那肥胖的禿頭男則是根本不想搭理這個每天只會罵罵咧咧的廢物隊友。
那房子著火著的十分蹊蹺,讓這個禿頭男總是有種不安的感覺。
只聽身后的草叢突然傳來幾聲“簌簌”的響動,讓這兩人心下一驚。
他們迅速扭過頭去,警惕的看著那那片草叢。
也沒等上個幾秒,從那草叢中便走出兩個高瘦的人影來。
矮個兒男和肥胖禿頭細細打量著那兩個高瘦人影,只見那兩人身上都穿著款式繁重的銀甲,內里著黑色襯衣。
確認過這兩人的服式,很明顯是“驅魔人”身份的玩家,而且是第一批進入房間的玩家,理論上來說這算是友軍,這兩人也就放下心來。
走在前面的“驅魔人”玩家看起來高瘦精壯,模樣氣質看起來十分爽朗,眉眼間有種狂放的氣質,似乎是個不拘小格的男人。
而走在后面的“驅魔人”玩家,樣貌則是生的器宇不凡,面部五官似乎帶了些書生氣質,可是眉眼間的冰冷寡淡,又教人忍不住心生畏懼,那玩家偏偏還回過頭來,冷漠的眉眼瞬間就與這兩人對視上了視線,登時便教二人心中一緊!
竟從這人的眼中看到了幾分肅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