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陳卿更是干脆兩手一攤:“要不你來想辦法?”
武明遠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他將雙手插進自己褲兜里,習慣性的就想從里面拿出自己的煙來,只是空空蕩蕩的口袋還在提醒著他,他僅剩下煙都被那個傻逼章魚當薯片似的全部嚼爛吃了。
提到那傻逼章魚就他媽來氣。
武明遠認命說道:“得,還得是您來。”
陳卿略微笑了笑,也沒搭理他這貧嘴的腔調。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左右,陳卿才緩緩開口道:“我也感覺這辦法兒有點太胡來了,但是這也是實在沒法兒了。如果不能早點確認祝凱他們的情況,我也內心難安。時間拖得越久,我就越容易胡思亂想,你也是個身經百戰的老玩家了,肯定明白這個道理。”
如果都到了這時候,還在舉棋不定的話,那后面可能會造成的后果,就要付出血的代價。
武明遠肯定是想得通這層道理的。
他本來不是這樣一個會瞻前顧后的人,武明遠的內里其實更是不拘小格的脾性,他的行動選擇甚至可能會沒有什么固定邏輯,完全視他當時的心情而定。
只是,現在的武明遠大概再也不會那樣“率性而為”了。
尤其是不久前才因為自身的疏漏和大意,甚至拖累陳卿跟他一起觸發了死亡條件,雖然陳卿事后也沒有對他進行斥責,可是武明遠在心里還是將這件事烙刻在了心上,并且以這次“無相人事件”為養料,武明遠也飛速的成長起來。
他越來越深刻的受到陳卿的影響,變得更加冷靜的去看待和分析問題。
“那你打算具體要怎么做?”
武明遠問道。
陳卿將手里那已經卷好了的羊皮紙地圖遞進武明遠的手里,并且指了指那副地圖,似乎早就料到了武明遠會問他接下來的步驟一樣,也沒怎么細想就直接回答道:“當前最重要的第一步,就是先離開這里,沿著正北的方向走。”
武明遠展開那羊皮紙地圖,見上面顏色鮮明的紅色線圈,正在以肉眼可見的挪動速度逐步縮小著。
“縮圈了?”
“對,按照前兩次縮圈的規律來看,再過不到一小時左右,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就會被黑霧吞噬,為了保命起碼也要趕到下一片安全區去才能繼續談具體的操作。”
武明遠點了點頭。
他盯著那地圖上緩慢縮小的紅色線圈,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樣,又對陳卿說道:“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大約是每隔四個小時就會縮圈一次,可是我感覺這次的時間縮短了,沒到四個小時就開始縮圈了啊!”
陳卿聞言,不乏贊賞的多看了兩眼武明遠。
“可以啊遠哥,你也開始注意這些小事了?”
陳卿故意將自己的語氣變得夸張又做作,對武明遠調侃起來。
惹得武明遠立刻就有了想暴揍陳卿一頓的沖動。
陳卿卻立刻恢復了嚴肅認真的模樣,對武明遠道:“本來我提出四個小時一縮圈的設想,也是我隨便胡亂估算的。其實仔細想想的話,上一次縮圈的時候,似乎也沒有四個小時那么久,而這次縮圈比上一次的時間更短……”
“啊?那不就是……”
“對,估計越往后,時間就會越短,這應該也是游戲為了淘汰玩家而設置的一種殘酷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