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平時也沒見你這么謹慎過啊,怎么這個時候還窮緊張起來了?我跟你說,你就應該把你的心態放平,你越是這樣行動扭扭捏捏的,越是惹人懷疑。反正現在天也黑了,在下一次縮圈前估計都不會天亮,咱們穿的也是‘獵魔人’的衣服,怕個屁啊?”
“唔,說得也有道理。”
武明遠勉強點了點頭,隨即就從背包里拿出兩根便攜火炬來,將其中一根丟給了陳卿。
陳卿下意識就接了過來,拿在手里看了看,問道:“怎么用?”
“嗯?合著你沒用過啊?說話的樣子還挺強勢的,我還當你知道呢。”
武明遠將陳卿手中的那根形似“熒光棒”的便攜火炬握住上下兩端,略一用力,來回一擰,便將整根“熒光棒”分開,從內里燃燒起了火焰,再將分開的兩端交合在一起,如此就形成了一個能夠便攜實用的火炬。
陳卿也是只聽說過這東西,當下還是第一次見,頗覺新奇。
接著這份藍綠的火光,陳卿貼近那幅沾滿灰塵的畫框。
只見那畫框的表面,到處沾惹著厚厚的灰塵,那積灰的程度,甚至將畫框上原本的圖畫都完全遮蓋起來,教人無法看清楚畫面的內容。
武明遠剛想找個什么破布來替陳卿擦拭一下這幅積灰的畫,卻見陳卿二話不說就從懷里掏出一個麻布質地的布袋子,上面似乎還畫著什么圖案,被陳卿拿來直接當成抹布用,將畫上的灰塵擦拭起來。
“只是什么?”
“‘出生’的時候頭上罩著的布兜,上面的標志是公山羊頭像,相當于是個線索吧。”
武明遠點了點頭。
陳卿有些奇怪的看著他道:“你不是用這塊麻布裹住頭‘出生’的嗎?”
“是倒是,但是我當時直接就把這個東西扔掉了,沒留意上面還有什么圖騰……”
這番說話倒是也沒有出陳卿的意料之外,他抬頭接著那藍綠的火光瞅了兩眼武明遠,隨即敷衍的點了點頭,說道:“行吧。那你幫我扶一下這個畫框成嗎?”
武明遠立刻就伸出手去,聽話的替陳卿扶住那畫框,狀似隨意聊天的問道:“那個‘公山羊頭’你知道寓意是什么嗎?”
陳卿的目光還停在那幅畫上,語氣便有些敷衍懶散的回應道:“武老師又有什么高見?”
“中世紀的背景就是神權至上,民眾信仰基督教是很正常的事情。這個山羊頭的標志,在基督教中被看作是‘罪人’,所以我們肯定是囚犯的身份。但是被送往這個地方,顯然是在暗示我們是被神遺棄的罪人,應該是要獻給惡魔做祭品吧。”
陳卿抬頭看了眼武明遠。
武明遠大有幾分溢于言表的得意之色。
陳卿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他將武明遠手里的那幅擦拭完畢的油畫接過來,仔細看了兩眼后,將油畫又翻轉過來面對著武明遠。
“讓武老師給品品這幅畫,看看這跟游戲背景的設置有沒有點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