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啊,女巫的確是很在意自己的外部形象,人類將他們視作邪惡的存在,原因也是因為女巫會奉行一些混淆真理的虛假,甚至會營造一種虛幻的幸福賜予人類。這本身是很恐怖的事情。”武明遠說道。
陳卿聽了武明遠的話后,感到有些若有所思起來。
他也的確曾聽說過類似的言論。
無論是哪種地區,亞洲也好,歐洲也罷,甚至是較為落后的非洲各地,在古代時期,人類在面對無法解釋的自然時還會保持對崇高的敬意和由衷的信服,所以無論是在哪種文化背景的身后,都會存在一個距離神明最近的“使者”。
“巫師”的存在恰恰也是從側面印證了這一點。
所以在歐洲中世紀,曾經爆發過“獵殺女巫”的屠殺運動,成千上萬的女性會被受刑逼供承認自己是女巫,最后慘遭燒死,這是真實存在過的事情,也是當時籠罩在德國巴洛克時期的恐怖濃霧。
而發生這一慘況的原因也有人認為是出于宗教對于人性的控制,也是對傳說中“行邪術的女人”表明了一種內心深處的濃烈恐懼。
正如武明遠所說的那樣,“女巫會奉行混淆真理的虛假,營造虛幻的幸福賜予人類”,更為令人深感驚恐的是,人類必須以純凈靈魂為代價來換取他們夢寐以求的金錢、名聲和地位,而這些往往都是一如夢幻泡影。
陳卿很快就將自己四散而去的思考猛地抓了回來,他的目光重新匯聚在眼前這幅油畫上。
“除了這三位女神的本身,你怎么看待這個烏鴉銜著的寶劍?”陳卿問道。
武明遠盯著那烏鴉看了許久。
他的兩條眉毛時而緊蹙,時而又舒展起來,似乎有些舉棋不定。
過了許久以后,武明遠才說道:“猜不出來,我從來也沒有見過烏鴉銜著寶劍的意象。”
陳卿點了點頭:“那也很正常,一幅偶然看到的油畫而已,你已經說出很多東西了。”
說罷,陳卿就要將那幅油畫規規整整的放在一旁。
他剛剛彎下腰去,兩只手觸碰到了油畫外面的畫框上,陳卿隨即就是一愣。
武明遠很快就察覺到了陳卿身體的僵硬,不由得發問道:“你怎么了?怎么愣住不動了?”
陳卿卻沒有顧得上理會武明遠,而是將那幅油畫重新擱置在地上,仔細的查看起來。
“我差點忘記了,這畫框竟然是黃金做的,而且做工十分華美,單單只是這個畫框的話,似乎就值不少錢!”
陳卿的語速有些快也有些急,反正言語之間的贊美之情根本不用陳卿細說,武明遠就已經感覺到七七八八了,他下意識的多看了兩眼陳卿,武明遠雖然知道陳卿是個識貨的,但是卻沒有想到哪怕在這種步步為營的情況下,竟然還有心思鑒寶?
武明遠不由得調侃道:“那怎么辦?要不然把畫兒帶上吧?沒準兒出去以后還能賣呢。”
聞言,陳卿完全沒有在意的搖了搖頭,而是十分嚴肅的看著武明遠。
“大哥,你好歹看看這房子的條件,你覺得這里像是一個能擁有金畫框的家庭嗎?”
武明遠聽后也更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