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向前走了快有十多分鐘左右,在這期間,周圍那些怪誕詭異的聲音不絕于耳。
陳卿有意和武明遠搭話,通過這種方式能夠讓武明遠保持最起碼的冷靜。
也是通過和武明遠的交談,陳卿漸漸的發現,這場游戲本身的設定并沒有他們一開始所想像的那么簡單,其中暗里藏匿的那些彎彎繞繞幾乎可以說是環環相扣,參與進來的玩家無論是在哪個環節上出了岔子都不可能會在這間房間里獲得勝利。
可能就是因為這場游戲本身那令人頭疼的高難度,才導致那些原本認定自己必然是沒有生路的玩家對“玩家陳卿”又重新燃起求生的**!
與破解游戲設定好的謎題相比,普普通通殺死個人就能夠獲得勝利,簡直就是白給!
思及至此,陳卿在暗中勾起唇角,緩緩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意。
蔣旭這人未免也太會鼓弄人心!
別說是陳卿和他之間還有著難以言盡的仇怨,即便是出于自保,蔣旭這種瘋子都不能留!
“陳卿,你聽,那些奇怪的聲音已經沒有了。”武明遠說道。
他難得有了些精神,說話的聲音也比較宏亮起來,在黑暗中好似劃開一條巨大的裂口,一路傳至陳卿的耳朵里,將陳卿逐漸飄遠的思緒重新拉扯回來。
陳卿聞言,才定神感受著周圍,果不其然正如同武明遠所說,那些斷斷續續縈繞在耳邊的詭異笑聲和哭聲已經幾不可聞了,周圍只剩下一片孤寂。
不僅如此,隨著那些聲音的消散,陳卿和武明遠甚至都聞不到了早先那種猛烈到刺鼻的嗆人惡臭,周圍的空氣都恢復了正常了,除了能夠隱隱的聞到自己身上的衣物沾惹到那股惡臭味以外,再沒有其他的不正常了。
陳卿從武明遠手里將那盞燭光接過來,他率先向前走了兩步,借著那星星點點的微弱火光,勉強照亮了前方的路,陳卿也不由得大吃一驚!
“路,路變寬了!”
“嗯?”
武明遠聞言,感到疑惑不解,不知道路變寬了有什么可大驚小怪的。
他走上前來,站在了陳卿的身旁,同樣跟他一起借著火光向身前看去,只見那微弱的赤紅色光芒就連他們自己腳底下的路都難以照亮,借著火光往遠處看更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大哥,這兒這么黑,你從哪兒看出來路變寬了啊!”武明遠道。
陳卿將那盞火光又重新塞進武明遠的手里,伸出手指了指左右兩邊,沉下聲嚴肅的說道:“你拿著這根燭臺,好好兒看看左右兩邊!原本是最多可以容下三個成年男子的寬度,現在拓寬到起碼能站下七八個!”
武明遠聞言,狐疑的抓穩陳卿塞過來的燭臺,他壯著膽子大步往左邊走了兩三步,伸出手來試探性的摸了摸前方,卻并沒有摸到印象中應該觸及到的冰冷墻壁,他心中陡然一驚,隨即又向左邊走了三四步,可結果還是沒有觸碰到墻壁!
武明遠的心更是一涼!
他放開了步伐,向前又走了兩三大步,腳尖這才抵到了堅硬的墻壁上!!
武明遠更是大著膽子伸出手撫摸著這堅硬的墻壁,他不僅沒有摸到墻壁上那鑲嵌著的黏膩惡臭的人臉,武明遠更是感到有陣迎面吹拂而來的刺骨涼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