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足有幾分鐘,才緩緩開口道:“這種亂七八糟的職業還有挺多傳聞的,你也知道,所謂的‘職業’并不是被‘神’直接規定的,而那些玩家的所擁有的相對能力,也并不是‘神’刻意賜予的,所以只要能力足夠,想把自己‘玩’成什么樣子的職業都可以。”
“我聽說過的古怪職業除了‘術士’以外,還有什么‘巫師’、‘傀儡師’、‘陰陽師’啥的,亂七八糟的多了去了。可重點是,就這些亂七八糟的設定,我一個也沒有見過。說實話,我真覺得就是人云亦云,完全就是瞎扯淡。”
“有關于玩家職業的設定,主流上只有幾個而已。就拿咱們組織為例,幾乎都占了。我、劉杰和陳非,都是屬于‘狂戰士’一類的玩家,戰斗能力是比較占優勢的。陸蔓是個標準的弓箭手,但是她有副職,具備一定的治愈能力。”
“副職?那副職有限制嗎?一個人總不會十項全能,什么都能做到吧?”
“那當然不可能。職業的劃分本來就是按照你個人的屬性來的,有的人天生下來就體育神經發達,可有的人別說擅長了,有可能一跑步就會死,這種人注定不可能成為‘狂戰士’。這點你應該深有體會吧?”
陳卿點了點頭,他大概就是武明遠口中所說的那個體力較弱的例子。
“你應該和凱哥一樣,都屬于是‘智者’。但是我說句實話,你大概是我所見過的‘智者’中,最強最有天賦的一個。就算是再如何強大的存在,都會有一個明顯的進階過程,而你,從我自打認識你起,就覺得你一直很強。在‘智者’方面,你會變得更強。”
武明遠十分誠懇的夸贊讓陳卿感覺有些不適應。
可盡管如此,武明遠堅定的目光也沒有輕易從陳卿身上挪開,大有幾分信誓旦旦的模樣。
陳卿倒是沒有往自己能力高低上面思考問題,他只是暗暗將有關“職業”的設定記下,下回找到合適的機會,一定要和紅燭好好聊一下這個問題。
他不能放著紅燭這本“百科全書”不利用,反而要在這里閉門造車吧?
想到這里,陳卿便抬起頭來看著武明遠,雖然他問出的語氣有些調侃,但是陳卿的內心卻極為認真,只聽他道:“說回來,我早就想問你了,你到底是做什么的?為什么懂得這么多旁門左道?好像有關鬼神之類的東西,你就特別懂?”
武明遠一愣,倒是沒想到陳卿會問到這些。
他想了一會兒,有些疑問的回應他道:“我沒有跟你說過嗎?我家里人是做喪葬業生意的。”
陳卿有些驚訝,重復道:“喪葬業?”
“對,業務賊廣泛。從穿的用的,到燒化了以后入土,我家可以一條龍服務。”
武明遠說話時的神情都是淡淡的,既沒有對家人的回憶,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情緒,敘述時的語氣就好像是在給陳卿講述一個陌生人。
陳卿突然對武明遠這人好奇極了,不免委婉的問道:“你是B市的人嗎?你家里人也在B市嗎?”
武明遠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陳卿,他的言下之意便被武明遠看出來個七七八八。
只聽武明遠無喜無悲的說道:“我是B市人,我家里人不在B市,他們在哪兒我也不知道,挺多年沒聯系過了,他們以為我在八年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