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卿心頭一滯!
“嘻嘻嘻……嘻嘻……”
武明遠的背后也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陳卿用自己余光粗略向那邊掃視而過,便看見一個蓬松劉海完全遮蓋了眼睛,只露出彎起唇角的嘴來的古怪男人,手里正握著一把鋒利的短刀,抵在武明遠的喉嚨之間。
“嘻嘻嘻,你就是陳卿?”
那個嘻嘻哈哈的古怪男人幾乎每說出一句話都要“嘻嘻嘻”笑個半天,那種笑聲就好像是惡作劇得逞以后的怪笑,但又十分冷漠沒有任何溫度。
他抬起左手強制性的將武明遠的下巴抬起來,迫使武明遠把頭抬起和他對視。
而他那遮住了雙眼的蓬松劉海完全垂下,讓武明遠看見了他那雙破碎腐爛的盲眼。
這樣近距離的直視殘破的人體,讓武明遠顯得十分不知所措。
“嘻嘻哈哈哈哈,你怎么不講話?你是不是陳卿呢?”那古怪男人又不停追問起來。
“他不是陳卿,這個才是陳卿。”
持刀抵住陳卿喉口的愁苦男淡淡的說道,甚至脅迫著陳卿往那古怪男人的身邊靠攏。
那古怪男人聞言,更是疑惑的“咦”了一聲,抬起武明遠下巴的左手伸展開,不停地在武明遠的臉上來回摸索,就好像是一個盲人在分辨物體那樣,只不過他的動作粗暴又隨意,手掌從武明遠臉上摸索過去,就好像是拿抹布擦桌子那樣,胡亂摸過去的。
武明遠從他手掌中聞到了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不僅僅是難聞那么簡單……
好像是沾了很久的血液已經干涸,其中又混入了屬于人類的體液,最后導致發酸發臭。
“哦,嘻嘻嘻,還真不是陳卿。”古怪男人的語氣里憑空多了幾分做作的難為情,又伸出左手在半空中,試探性的撫摸起來,又說道:“那個是陳卿嗎?讓我摸摸看。”
陳卿僵下一張臉來,并忍不住想到,他這輩子見過所有的變態幾乎都在游戲房間里了。
眼見著那古怪男人的臟手就要往陳卿臉上招呼,陳卿立刻便冷笑道:“你爹也是能讓你隨便摸的?”
說罷,只見陳卿的左手迅速牢牢按死那愁苦男的手臂,右手動作利落的在空中劈空一劃,手中馬上便出現他那把慣用的黑色十字細刃來,陳卿更是動作漂亮的挽起一個劍花,那十字劍的尖利頂端自下而上從陳卿的身后,直接貫穿那愁苦男的下顎!!
滿血復活的陳卿比起近乎精疲力盡的普通玩家而言,攻擊力簡直不是蓋的!
陳卿更是一個用力,便將細刃送入他整個下顎!!
自陳卿喊出那句狠話便視作信號,武明遠幾乎是和陳卿一齊動作!
武明遠立刻伸出手來直接抓住那古怪男子的左手手腕兒,用力一扭,古怪男子立刻吃痛大喊起來,他拿著短刀的手更是猛地收縮,就要往武明遠的喉口扎去!
可武明遠又哪能讓他輕易得逞,腦袋向后猛靠過去,就要躲開他發動攻擊的短刀!
只見他空下的右手又反擒著那古怪男人持刀的手臂,渾身運足了氣力便將那古怪男人背摔過來,武明遠更是直接坐在那男人的背脊上,拉扯住他的手腳,一個用力,便聽見他關節處傳來“咔咔”的聲響!